毋千照见状大喜,更是发了狠的缠上来,连放煞手,将来自于迫的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被魑奴钻了空子扑下来,长舌一卷,堪堪在来自于脖颈边扫过。肌肤火辣辣的,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炙烤一般。立时出现一道数寸长的血口,血珠沁出。
林宗越大惊,幸好他反应得快,连忙一侧头,顺手一撩剑,却是将魑奴直接劈出去。
他这才明白,原来魑奴舌头奇长却有这么个恐怖的作用。
魑奴厉声叫了一声,在半空中滚了几圈站起身来,背上赫然被劈出一道细长的血口,血肉外翻。它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立时弓起身子,浑身体毛根根竖起,对着林宗越“呲呲”吐气。
毋千照一看珍若性命的魑奴被劈中,不知道伤势如何,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恼恨。怒叫道:“敢伤魑奴,老身要将你剁成肉酱!”发狂一般的驭剑猛攻。
林宗越被逼的不住倒退,毕竟失了先机,左支右绌,终于露出破绽,被毋千照一剑撕破护体真气,在右腿上划破一道血槽。鲜血如注,很快浸湿了衣裳。伤口极深,白骨茬子也露了出来。
刺痛放射状的散开,直透骨髓,刹那间传遍周身上下每一处,疼得他直吸冷气。他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毋千照见突击得手,更是得理不饶人,全身力道灌注,将剑气迫的“呜呜”狂啸,压着林宗越穷追猛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