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过头来,果然是位老者,只见他满面红光,双眉奇长,垂在腮边,竟是老的出奇。他一双眼睛极是有神,说道:“小哥儿可是叫老朽?”
林宗越说道:“老丈好悠闲,晚辈颇为羡慕。”
老者大笑道:“偷的浮生半日闲,赤足蓑衣钓老鼋。小哥儿可有意上来垂钓?说不定能钓上来一条大家伙呢。”
林宗越见他说得诙谐,加之极是爽快豁达,心中便有老友重逢之意,不由大喜。说道:“老丈有请,固所愿也。”
老者说道:“那便上来吧。”说着抛出鱼线,竟是卷中林宗越腰上,轻轻一带,已是腾云驾雾般飞渡数十丈怒涛,落在扁舟之上。
“这里风大浪急,小心坐稳了。”老丈提醒道。
林宗越一个趔趄,险些跌倒,急忙挨着老者坐下。扁舟宽不过三尺许,堪堪可容俩人坐下。中间一个乌篷,也是不大,中间一座小泥炉火势正旺,上面坐着一个小锅,白气升腾。
林宗越看着身前鱼篓却是悬挂在船外侧,半沉在水中,口窄腹大,里面三两条大鱼来回游动,身上点缀着大大小小的金色斑点,和寻常鲈鱼大不一样。说道:“老丈这等方法却是少见,鱼儿仍在天河水中,倒不致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