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俩人唏嘘呜咽之时,梅雨湘走到林宗越身边,说道:“越哥哥,这里面有人吗?”
“也许吧。”林宗越也不确定,不过从四周死寂的情况来看,情况并不乐观。也许马天行说的对,包括妖兽突破禁封出逃以及地宫门户大开如入无人之境、大周天绝牢颓然崩坏等一系列情况来看,猜测绝非空穴来风。
回头望去,远处的崩溃仍在缓慢但不可逆转的持续,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巨剑快捷无比的来回切割劈斩着,尘土飞扬,到处一片灰蒙蒙的。
地头到了,可卫老夫子胁迫俩人来此的目的还是晦涩不明。林宗越心中总觉得十分不踏实,隐约感觉到前面是一个陷阱,却又不得不跳下去。
钟芷萱和林宗越打了个眼色,心领神会,娇笑道:“卫老前辈,您老所说的衣钵可就是法相么?法相又是什么?”
卫老夫子脸色微微一变,蓦地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弓着腰像个煮熟的虾米。
血灵看了看卫老夫子,撇撇嘴,也不作声。
钟芷萱笑道:“卫老前辈,萱儿和林师兄、梅姑娘历经九死一生,险些连命就丢在这里,您老还是这么遮遮掩掩,未免不太地道吧?再者,这秘府分明是凶险难料,未必就是坦途,似乎您老还有依仗我们之处吧?话不说明白,让我们怎么敢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