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越心中却是闪过一个念头:“此人言语粗鲁暴躁,似乎是人而不是妖。”
“咦?你这小子居然能接得住老子这‘血伤音’?“血雾中那人却是发现了倾巢之下偏偏有一颗完卵,完好无缺,这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林宗越就觉得虚空之中有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被人偷窥一般。准确的说,并不是偷窥,而是居高临下的观察,就像是自己幼时趴在地上好奇的看一只渺小的蝼蚁如何搬运比自己身体还要大要重的东西。
一时间,说不出的难受,如芒在背。
那人边“欣赏”边说道:“啧啧,果然有些三脚猫的本事。那些老不死的吓得魂飞魄散,逃之夭夭,躲到乌龟壳里不敢露面。只剩下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以禁阵对抗老子的血伤音。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些意思,有些意思。”
后面却是语气一转,说道:“不过,老子倒要瞧瞧,你这小子能接得住几成的血伤音。”
林宗越暗道不妙,这人修为之高,至少也有大乘境界,碾死自己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蝼蚁似地?
只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硬着头皮接受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
音波厉啸又起,陡然拔高,噪杂呕哑,粗粝难听,如同无数走了音的乐器同时奏响,乱糟糟的不成调子不说,还刺激着听众脑壳欲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