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越此番驻守落日崖,人情世故长进了许多。冷眼旁观,大约看出这件事有些古怪,而那位“位高权重“的戒律堂宋堂主似乎是有意避而不见。
丁无忧眉毛一挑,说道:“噢,原来这件事不是戒律堂挑起的?那是什么人?你告诉我,我倒要去问个明白。”
徐问严脸上表情便有些古怪了,说道:“丁师姊,你不要让戒律堂难做。”
丁无忧伸手向上指了指,说道:“是不是上面下的令?”
徐问严苦着脸,说道:“丁师姊,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丁无忧扫了梁左商一眼,说道:“我也不令你你们难做。”说罢,回头对巫紫箬说道:“箬儿,随为师来。”
巫紫箬应了声,随丁无忧上峰顶而去。林宗越和何八难互相看了一眼,也紧随其后。
石径弯弯,在云雾间盘旋而上。这里是上阳峰核心地带,各色建筑星罗棋布,楼台亭阁,金碧辉煌,无不美轮美奂,如若仙境。
一路上不是有人探出头来,看到怒气冲冲的丁无忧,都知趣的缩回去,任由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