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猫头山也是旅游胜地,可自从百年前猫头怪突然出现之后,害死了不少人,久而久之,随着受害人的增加,猫头山就少有人来了。
但是,猫头山上出现猫头怪,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老者一进入猫头山脉之后,就向着主峰猫头山右边第三个峰头进发。他赶得很急,似乎有什么事,山石凹凸崎岖在他脚下却如履平地,其间碰上二十丈左右的悬崖也是一跃而过,只管直线前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峰下,老者并不上峰,而是往右又走了三十丈左右,在一处荆棘丛生的石壁前停了下来。凝神扫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轻轻拨开荆棘,现出一个两人宽,三丈长的裂缝,接着他毫不犹豫的一跳而下,荆棘几个晃悠,恢复了原状。
裂缝似乎很深,凭老者功力也不敢直接落地,两脚交叉在裂缝两侧壁上连点,人便一路往下沉。大约下降了百十丈左右,人便脚落实地。
由于裂缝并非垂直,而是倾斜的,是以底部并无光线,但老者却轻车熟路般一直往前走。
通道一直往下倾斜,在黑暗中也不知走了多远,拐了多少个弯,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是一个洞口!
老者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还用上了轻功,几个闪身便已穿洞而出。
一出洞口,场面豁然开朗,看着眼前景色,让人几疑是置身梦境之中!
眼前一片空地,方圆不下数百亩!四周皆是悬崖峭壁,陡若刀削。阳光遍洒,满眼一片五颜六色。说是阳光,但也不知正不正确。因为整个天空皆是白蒙蒙的雾气,将四周的山壁隐于其中,根本就看不到太阳!但奇怪的是白雾闪闪发亮,团团涌动,道道金光从雾中直射而下,仿佛白雾根本就不存在。光线是透下来了,眼睛却看不透,似乎光线根本就是最底层的雾气所发。也不知这白雾到底有多厚,峭壁到底有多高。
谷底各色奇花异草数不胜数,醉人的香味扑面而来,各种走兽飞禽更是俯拾皆是,成群结队,自由自在。平地正中有一汪清塘,怕不占地十数亩,水中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在嬉戏游玩,塘水清澈,各类游鱼清晰呈现眼底。花香、鸟语、走兽、游鱼……整个场面和谐欢快,简直就是一个神话世界!
怎会没有一个肉食性动物?这倒是这位老者的功劳了。自从他来了之后,全部凶狠的野兽都被他赶进了不远处了兽迹森林,由于他武功变态,那些可怜的凶兽迫于他的**威,只好缩在林中,偶尔出来觅食也是心惊胆颤。当然有一两只自认为是兽中之王的野兽奋而反抗的,但结果都人间蒸发了!
其实老者只是不想看到这些血腥的兽类罢了,它们出来觅食,只要不撞到面前,他也不会去管。用老者的话说即是:“本人何许人也!岂容一丝半点的血腥污染本人视听!”
老者抬头,望了望天空,不,应该说是厚厚的一层白雾才是,脸露微笑,喃喃自语:“回家的感觉真好!”
各类飞禽走兽见老者出现,也不怎么惊惧,有些还热情地围了上来,在他身边打着圈儿。老者对此似乎司空见惯,并不予以理会,只自顾自往清塘边一处木屋走去。
来到木屋前,老者右手虚伸,手距木屋一尺左右时似乎触到了什么东西,微一使劲,便觉四周空气一阵波动,接着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木屋旁没来由的刮起一阵轻风。
老者收回右手,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脚就往木门走去。木门像是有灵性般“吱”的一声开启,老者身形一晃便即隐入,门也“哐”一声自动合上。
一进屋内,一股药味便扑鼻而来,隐隐隐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弥漫。一张木桌,一张木椅,一个木柜,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还有就是放在角落里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个稍大点的木桶。除此之外就是房间正中一块一丈见方的大平石,通体墨黑,其内隐现暗红,似乎有一层层涌动的红光在其中流动,让人看一眼就有整个心神都被吸引了进去的感觉。
黑石上是一个大木桶,丝丝白色气体正从中冉冉升腾,里面赫然端坐着两个赤身的小孩,看样子也就一岁多,身上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褶皱不勘,有些地方还在流浓水,看起来骇人之极!
两小孩双目紧闭,眉心冒汗,似乎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老着急忙趋至桶边,望了望已泛紫黑的药水一眼,右手伸入水中试了试水温,然后又把两小周身摸了个遍,才长长嘘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也松弛下来。
突然,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衣领,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怀中的孩子醒了。他知道这小屁孩既然醒了,那准是饿了。于是便从木柜中拿出一个木制的杯子,并走至屋角随手拿起一个竹罐,拔开塞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喷薄而出,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把刺鼻的药味也压了下去。
孩子闻到香气,小手拼命往竹罐伸去,嘴里还咿呀咿呀叫个不停。但他手太短了,怎么也够不到,不由睁着可爱的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老者,口中发出“吃吃”的童音。
“小家伙你倒是识货。”老者微微一笑,竹罐一倾,一股乳白色的**流淌而出,冲满了整个杯子,然后往孩子嘴边一送:“喝吧。”
小孩也性急,两只小手捧住杯子就往嘴里灌,由于喝得太急,反而被呛住,一连咳了几声,喷得胸前一片乳白,一张小脸也涨得通红。
“小家伙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挣。”老者放下杯子,一手轻抚小孩胸口,只一会小孩便见好转,圆睁着大眼一个劲地对着杯子猛瞧。
老者暗笑出声:“现在就这么贪吃,长大后怎么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