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说的,刚才阁下命令上马,这不会是假的吧?再说,江西与江南省毗邻,要让他脱身溜掉,我这江南省总镖头凤翅金都如虎的名号岂不砸了?这事断难从命。”
“这么说来,总镣头势在必行,非致雁姑娘于死地不可,是么?”
“笑话,荒谬之至!我只向这小子下手,谁说我要致雁姑娘于死地!就毁了她,也不是我候如虎之错。哼!”
“寇某得闻高论,端的茅塞顿开。”寇春内脸上已泛杀机。
“好说,好说,就事论事,这不过是晃而易见之事,谈不上高论。”
“委实是高论,乃是武胜关自以为是,颠倒黑白的高论,当然显而易见。”他的手已按在含光神剑的剑靶上。
候如虎说道:“你别不服气,咱们一个黑一个白,本是死对头,要不是早些天贵谷传来武胜关要求盟主联合武林黑白两道,共同对付恨海狂人。老实说,候某还不屑与你说话。”寇春风怒道:“要不是雁姑娘在那小子手中,寇爷说不定早就宰了你。”
“哈哈!”候如虎狂笑起来,“凭你,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你那剑,别丢人了。”
“你那两手伏虎刀法,只配劈柴,咱俩且看看谁是砍柴刀,拔兵刃!”又向铁掌开碑喝道:“黎兄,谁要动那小子一根汗毛,格杀无论,小心了!”一声清越友吟,含光神剑出鞘,寒芒耀目,与日争光。
“呛卿”一声,沉重的凤翅金刀也霍然出鞘,金光刺目,冷气森森,两人凝神静气的拉开门户,将作生死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