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他们回家,而是叫儿子们跟他进去。“孩子们,我们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走。王爷听说你们的功夫不错,想见识一下,你们可一定要用心表演啊。”
说完,他压低嗓音,快速但很清晰地对儿子们说了三个字:“别动真。”
四兄弟牵着手,跟随父亲来到那个议事的厅堂。粗看,厅堂很是狭长,狭长得有些不成比例,细看才知道,其实它是由一内一外两个厅堂组成,內厅议事,外厅演武。但是,今天內厅的布置有些不同寻常,因为,那些原本摆在外厅的兵器大多都移到了內厅。就见厅的两侧墙边,摆着一长溜硬木兰锜,一边插着戈、矛、殳、戟、棍、斧、钺、锤、叉、挝、镗、槊、杖等等长大兵器;一边或插或搁置着刀、剑、锏、鞭、弩、弓、盔甲、盾牌等短小兵器和装备。厅的四个角和两边厅墙的中间都各摆着一口大油缸,每个油缸上面叠罗汉架着十八盏粗捻大油灯,把个厅堂照得明晃晃的如同白昼。
此刻,一身犀皮软甲的淮南王正虎踞于一张宽大的座位上,两眼炯炯有神地注视着鱼贯而入的何氏父子,在他背后的墙上,写着一个猩红硕大的“忠”字,不过,稍微站远点看,你总会觉得这个“忠”字下面的那个“心”写得有点歪,近看却又看不出来,不知何故。
何任侠领着四个儿子叩拜淮南王千岁后,淮南王微微一笑,问:“诸位贤侄,你们最拿手的武艺是什么啊?”
“棍。”四人异口同声,响亮答道。
“好,那你们就表演棍功吧。”
“一郎,你先上。”何任侠在一郎肩头掐了一下,命他先行出场献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