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就这样将人留在这里,等会儿有人过来,一定会发现叫人过来,到时候引起**就不好了。
墨霖修点了一下这人的眉心,她立刻触电似的窜了起来,眼中还带着几分迷茫,待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张嘴就要叫。
“嘘!”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嘴巴,成功避免再遭声波武器攻击,在她耳边轻声警告道:“要是你再叫出声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听懂我的警告后,她识趣地猛点头,我一放开她,她立刻就惊恐地缩到了角落里,拉开和我的距离,只是这火车上的卫生间本就空间狭窄,她再怎么躲,也依旧和我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哆哆嗦嗦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颤音,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再不复刚才那番模样。
“我觉得现在还是我问你答比较好,”我开口掌握谈话的主动权,“还是先来说说你口中的雷阳究竟是谁吧?”
她原本还不想说,但是看到墨霖修出现在我身边,吓得脸色白了几分,老老实实将事情交代清楚。
总的来说,这完全只是一个误会。
她口中的雷阳,就是先前与我交换床位的跛脚年轻人,而她正是雷阳的女朋友,确切的说是前女朋友,因为雷阳很坚决地提出了分手,而且连任何挽回的余地也没有留下。
“我们原本说好毕业就结婚的,谁知道他出来毕业考察一趟,回来就和我说分手了,还鬼鬼祟祟的买了两张票出来旅行,我跟着他上了车,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所以想当然的认为他另结新欢了。”
女人半是气愤半是委屈,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见她哭起来,我顿时就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求助地看向墨霖修,但他却对我摇了摇头。
“我只擅长哄你,”墨霖修爱莫能助地说道。
就不要在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了!因为他一句话,我立刻就红了脸,暗暗瞪了他一眼,头疼不已地看向依旧在哭的女人。
“那个,我觉得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你亲口去问问他比较好,毕竟有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悄悄移动脚步往外走,想了想又转身对她说道。
她一愣,忽然用力一抹脸上的泪痕,气势汹汹往外走,“你说得对,死也得死个明白,我现在就去问清楚,要是他真的背着我有了其他人,我一定让他断子绝孙。”
这番凶狠的话听得我嘴角一抽,果然女人这种生物不好惹,温柔的时候柔情似水,发起狠来,那完全是要人命的。
“你也是女人,”墨霖修听到我心里所想,冷静提醒我道,虽然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他的未竟之意不言而喻。
我挑眉看向他,笑眯眯道:“我对你一直都很温柔的,难道说你还想让我对你更温柔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