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苏文栋忽然说:“其实,平车前面一直有一股力量在拽着它,我感觉得到,那力气十分大,我刚刚摸到边沿,它就把平车拖走了!”
我静静地看了看四周:“那么,有谁知道,它……是谁?”
我这一句话说出去,犹如石头砸进了水面,大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周围……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玩着手指的娇娇扯扯我的衣袖:“妈妈,门口有个绿衣服姐姐,她在看我们。”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木房的门口,那里并没有人,我平息了一下呼吸看着娇娇:“哪里有什么绿衣服姐姐,宝宝看错了!”
“没有看错!”她马上指着门口:“就在那里,她在对我笑!”
她这话一说,在场的人全都惊呼了一声,大家一起盯着门口,眼里全是惊恐。
我摇摇头,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呢?
“妈妈!”娇娇又叫了起来:“那个姐姐走了!”
苏文栋走了过去,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安抚着大家:“童言无忌,不用惊慌,先坐下吧!”
他走回来把娇娇抱在腿上,小声地和她说起话来。
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孩子也在长凳上坐了下来,经过刚刚的事,他们也吓傻了,一句话不说,愣愣地坐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苏文栋小声地对我说:“娇娇这孩子从来不撒谎,她说看见了肯定是真的看见了。”
“其实我之前也见过一个绿色的影子。难道娇娇和我一样,八字极阴?”我轻声问道。
苏文栋摇摇头:“我不懂这个,我只记得,她才几个月的时候,就经常半夜醒来,指着某处嚎啕大哭。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岁。”
看来这娇娇和我一样……可是为什么我却看不清那个绿衣女鬼呢?难道是因为现在的这具身体是石幻秋的吗?
的确有这种可能啊!我马上找出包里的天目符,拿出火柴引然后用壶里的水冲泡后喝下,没有开水,这符纸也不标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也许有效果呢。
在我做这些事时,身边的那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个矮个子女生第一个问道:“阿姨,你在干嘛?”
“我……我胃不太舒服。”我实在不愿意对陌生人解释半天,也不想暴露自己一丝一毫。
那女生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哦,可能是一些小偏方吧,没用的,都是骗人的,只有你们年龄大的才信这些。”
我默认地点点头,好吧,反正我年纪大。喝过符水以后,我站到门口拿着电筒观察起来,可是预想中的绿衣女人仍然是没有出现过。
我们在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我和苏文栋也拿出包里的馒头就着咸菜吃了一些,他的神色很是担忧,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道:“回到矿道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一桩命案,不知道一会儿还会发生什么,我们到底还能不能离开这里啊!”
我倒是很有信心:“现实中,他们四人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所以,我们一定也可以回去的。你不必担心。”
我们小心说话的时候,谁也没有留意到娇娇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