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疾轻笑了一声:“你这个愿望很好实现。我家在乡下就有一幢这样的房子。”
坐在副驾驶的龚子贺咳了两声:“这一次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了吧,我看阿弃的身体状况也不好,最好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次,看看体里还有没有毒素。“
梅思疾马上说道:“到了市里,我就带她去,先问你们回去。”
龚子贺看了他几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
回到了市区后,已经下午两点了,思疾先送龚子贺和马小花回了红砖房,然后带我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倒是还好,可能是体内的血清发挥了作用,也可能我的体内本身对蛇毒就有一定的免疫力,那一场意外并没有影响到我的身体。
他坚持着让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补气养血的中药,然后送我回了红砖房,叮嘱了一番后,才自行离去。
马小花趴在我家窗前,看着思疾的车开出了院子后,忽然神秘兮兮地看向我,脸上满是揶揄之色:“阿弃,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我的脸一红,飞快地答道:“没有!只是单纯地睡一个**。”
“啊?睡一个**?单纯的?我不相信。”马小花贼贼地一笑,两步跑了过来:“从实招来!怎么可能没发生什么呢,不可能。”
我顿时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没问什么呢,我怎么一下子说出了睡一个**的事情,我脑袋里是不是装了屎啊!
“没有的事,梅教授他是很关心我,对我很好,但是除了牵手,什么也没有。”我摇头否认。
“他该不会是不正常吧……他有跟你表白过吗?谈过未来吗?”她一脸的匪夷所思。
我摇摇头:“好像没有。”
这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明明感觉很亲密,可是的确从没表白过。难道这就是一惯的暖昧?
马小花不满地瘪瘪嘴:“梅教授可能是传说中的禁欲系男神,这种男人太难征服了,你继续努力吧。”
禁欲系吗?听到这话的我忽然想到了在梁家村偷窥的那个晚上,当时他明明就是有反应的……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禁欲……
我马上拍了拍发红的脸,看向马小花:“你那李老师什么情况,一路上都没听你提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