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缩回手来:“没、没事,我去找个布包一下。”
他紧紧拉着我不放,在我话音刚落之时拉着我就往门外走,我被拉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喂!我不能走,店里还有……”
“别管他们。”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巷子外走,他的力气很大,小臂的肌肉结实有力。我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后脑勺,这男人可真高。
我晕晕乎乎地被拉进副驾驶坐下,他坐在我旁边,扯了一张纸巾,小心地擦掉我手上的血,又重新扯了一张把手指包了起来。
我悄悄抬头看他,他低垂着头,专心地盯着我的手,他的睫毛格外地长,鼻梁也很挺……
“先这样吧,这伤口挺深的,我带你去医院处理。”说完这话后,他随手帮我系上了安全带,一踩油门,发动了汽车。
梅教授带着我去了医院处理伤口,这伤口不长,但是很深,一路上换了好几张纸,总是过不了多久渗透了。
带着口罩的女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要缝针,然后我就慌了神,动手术缝针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可怕!
我嘟囔道:“我不缝!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
“事先说好,处不处理是你的自由。但是伤口感染或者长不好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女医生冷冷地看我一眼,又重新低下头。
一直在身后观望的梅教授忽然说:“开单子,我去缴费。”
女医生抬起来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像粘住了似的,飞快地答道:“好,好的。小创口处理费、消炎药这些我一起开上。”
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和对我的态度真是判若两人……
在医院待到十点过,他才带着包裹着纱布的我回了酒吧,他细心地对我说:“伤口不要碰水,一周后拆线,觉得痒就表示在长肉,不要挠它。”
说完后,他环视了一圈酒吧,冲我点点头,离开了酒吧。
他一走,马小花马上跑了出来:“梅教授带你去哪儿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们……”
“打扰什么,他带我去医院处理伤口。”我看了看酒吧里:“我那个网友呢?”
马小花翻个白眼:“我去,那不是你网友,他坐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中年女人来找他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是吗?还好我没有傻乎乎地去做自我介绍。”我微微一笑。
他不来,我虽有些疑惑,但却感到一丝莫名的轻松,完全想象不到,怎么和陌生人侃侃而谈的……当然,我的那些客户们除外。
酒吧里还有一桌客人没走,我无聊地坐在一张桌子旁打开了手机,联上QQ后,踏血寻梅的消息闪了过来:不好意思,阿弃姑娘,今天忽然遇到一点突发事情,所以没能赴约。
我想了想,回道:没关系,我正好有事,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过了一会儿,回了过来:我们重新约个时间好吗?明天你有空吗?
我翻了个白眼,还约呢,今天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明天不见了。于是我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吧。
我刚刚发完,出去打电话的一个服务员妹子忽然跑过来跟我说:“阿弃姑娘,刚刚有个人古古怪怪的,一直站在巷子里往我们酒吧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