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着拿过我和马小花的行李箱,带我们从旋转楼梯往上走去。我打量着这宽敞的一楼客厅。这里是典型的欧式风格,装修却有些老旧了,落地玻璃外暗紫色的窗帘垂了下来,漏进来些许光线,正好打在客厅的水晶灯上,客厅昏暗得很,甚至看不出沙发的具体颜色,也只能隐约看见墙上的两副字画。
客厅的旁边有几扇门,应该还有厨房、卫生间和卧室吧,关着门也不太清楚,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就跟着他们走向了二楼。
二楼上去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各有两间卧室,尽头还有一个小小的凉台,格局简单,一目了然。楼梯直通往上,还有三楼,陈姨憨厚地笑道:“三楼是晾衣服的,还有个阁楼,平常没啥用。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嘛。”
她指了指那几间卧室:“这些房间大小一样的,都没有卫生间,里面床都铺好了,小韩交代过了,你们随便住。我先下去了,楼下洗衣机还洗了衣服没晾。”
说罢,她转身下了楼,胖胖的身材看起来灵活得很。
“阿弃,我住这一间吧,这个粉红色的床我很喜欢。”马小花指着外面的一间说道。
我顺着她的手指往里面看了看,普普通通的卧室,大小不过十几平方,水晶吊灯,欧式风格的木板床,梳妆台和衣柜,清一水的棕色,**粉粉的床单格外显眼。
其它两间看起来大小,格局也差不多,我选了一间靠湖边的卧室,龚子贺住进了我对面的那一间。
我简单地收了收行李,把衣服挂进了原木的衣柜里,这衣柜像很久没用一样,一股沉旧的味道,我在柜角发现了一个纽扣,随手拿出来放在了梳妆台上。
床单和被子都是天蓝色,配着咖啡色的木床,坐上去绵软得很,我在**坐了一会儿,眼神转向了窗外……
我站起身来,看向窗台那一片平静如镜的湖面,檀湖吗?这名字极为贴切,湖水绿绿的,似乎有人为它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叫人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吹破了它的平静。
湖边几棵垂下的柳树,那枝条似乎已经拂到了湖面,这柳条叫我瞬间想到了曾经站在树下的那个男人。
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柳枝飘晃起来,带动着湖面波光粼粼起来,晃动起来的湖面总有一种要露出什么东西的意味,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皱着眉头看了许久,用力地拉上了窗帘。
忽然觉得心里很不安,这感觉和初进这里时一模一样,看似平平常常的房子透着一股子的死气沉沉和阴郁,我们就像一个闯进了坟墓里的人一样,生生地破坏了阴魂的安息!
我正心慌意乱的时候,忽听见一声惊叫!那声音惊恐无比,似乎是从马小花屋里传出来的!
正坐在**的我一下子弹跳了起来,我急急地奔出房间,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龚子贺,他一脸震惊:“是马小花在叫?这大白天的?”
我们紧张起来,一下子奔进了马小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紧紧抱着胳膊站在窗边,面露恐惧的她!
马小花打了个哆嗦,指着衣柜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