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发送键,等了一小会儿后,消息回了过来:“女司机,她的脖子断了半截,用纱巾挡了起来。而且这车有问题。”
我看后大惊,惊恐地看向前面近在咫尺的女司机,她脖子上的那条蓝色纱巾围了好几圈,几乎把下巴都遮住了,哪里看得到有什么伤口?
会是男青年在故弄玄虚吗?他是怎么看见伤口的呢?我不由得怀疑起来。罢了,先观察一会儿再说。
我打定主意后,不再回他消息,反而是紧紧地盯着女司机看起来,她似乎没有留意到我,一直在专心地开车。
车窗里风吹进来,她的纱巾偶尔会飘起来,看起来格外柔美,她总是迅速把它压了下去,似乎很怕冷的样子。可是明明是大中午啊!
后排的两位老人家窃窃私语起来,唠叨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可那些声音还没传入我的耳朵就飘散了出去,我满头满脑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司机!
后来,我终于想了一个主意,我轻轻地从包里拿出钥匙,用上面的指甲刀剪了两下后,无意间地捏着钥匙把手放在了车窗边。
此时恰遇一个大拐角,我手一松,那串钥匙一下子掉落了下去,我惊声叫了起来:“姐姐快停车!我钥匙掉下去了!”
正在拐弯的女司机愣了两秒,猛扳着方向盘踩了刹车,车缓缓地停在了满是泥沙的路边。这个过程,她一气呵成,愣是没有偏一点头。
我呼了一口气:“谢谢姐姐,我下去捡钥匙。”
然后我飞快地拉开车门,往刚刚钥匙掉的地方走去,我把那串钥匙从泥土里提溜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转头看着这辆普普通通的蓝色面包车。
这车挂着云南牌照,车体很旧了,一看就跑了好多年的了。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特别,我把车牌号默念了几遍,记在了心底。
“阿弃,你搞快点!全车都在等你呢!”马小花从车窗探出个脑袋,冲我招招手。
我站在原地没动,大声地喊起来:“司机姐姐,等我一下,我鞋子里进了沙子。”
我慢慢地蹲下身后,眼睛却一直瞟着驾驶室里的那个人,本以为她会稍微回头答应一声,谁知道她竟只是伸了一只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半点转头的动静都没有!
我郁闷起来,迅速系起鞋带,起身准备上车。可正当我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吓傻了眼!
这辆面包车,竟然只有三个轮胎!最前面的右边,竟是虚空一片!没有轮胎的车,究竟是怎么跑的?!
男青年说的是真的!这车真的有问题,我忍不住颤抖起来!有一种马上逃跑的冲动!
冷静了片刻,我想到了车上的马小花,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向面包车走去。
马小花见我回来了,嘟着嘴说道:“你怎么那么磨蹭?人家爷爷奶奶都等得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