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帮人帮到底,我现在就回去给他打一个,让他尽早过来啊!唉……服了你了,要不是看你孤身一人,我真不想帮你……”她嘟囔着回了自己屋子。
晚上七点左右,天逐渐黑下来的时候,那面目浮肿的黑眼圈胖子来了。
“进来吧,门没关。”我从门缝里瞥见了他犹豫着敲门又放下的身影。
他猛吸了一下鼻子,推开了房门:“阿、阿弃姑娘,我那死老娘,她、她走了吗?”
站在窗边的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紧张地搓着两只手,愣愣地站在门口。
“东儿,你娘可是为你的孩子连夜在做衣服呢!”我忽然幽幽地说。
胖子肥肥的虎躯一震:“你、你说啥?做、做衣服?!”
我慢慢朝他踱步过来:“你老娘的死,没有这么简单吧?有些事情我知道,但是……”我满意地看到了他满脸的震惊:“我想听你亲口说。”
他颤抖起来,脸上的肥肉抽搐不停:“我……我……她就是脑溢血啊……”
我冷哼一声:“你若不说实话,任凭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既是这样,你请便吧!这单我不接了。”
“别、别啊!阿弃姑娘,我实在也是没办法了我!”那胖子急了,走上前对我作起了揖来。
我看了一眼满脸失魂落魄的他,叹了一口气:“你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