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再也没有了时间概念,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感觉最漫长的一天,从早晨开始都在煎熬,一直到现在。
柳询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身躺去,血液把床单都给染红了,我忍着剧烈的疼痛半睡间泣不成声的流着泪水,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当我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许久,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抬头打量了一番。
周围怎么变了?
望着四周有些破旧的小木房。还有身下早已千疮百孔的烂木床,以及周围破烂的木柜木桌上布满的厚厚灰尘。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当我抬脚下床的瞬间,下身传来的撕裂疼痛却又如此的透彻。
仔细凝视,乱糟糟的穿上,这个禽兽不但凌辱了我,还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
突然间,委屈,悔恨所有的情感交织,我猛然哭出声来,哭声回荡在这个破碎的老房子里,似乎要把我所有的悲愤吐尽。
直到眼睛哭得酸酸的,我才忍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穿上了衣服,决定立刻去警察局报警,一定不会让柳询那畜生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