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哭腔,解释自己压根不会喝酒,“几位哥哥你们放了我吧。我对酒过敏,会出人命的。”
我寄希望用人命要挟会有用,他们会心生顾虑放了我,逃脱这魔窟一般的洞房,同时下定决心这一次离开,我再也不会回来这个没有人性的鬼地方了。
那胖子刘先是一顿,随即大笑着道:“那敢情好,我专治酒精过敏,我的方法就是多喝,不停地喝。”
见我张嘴说话的当口,死胖子直接将手里的酒杯塞到我嘴里,我被连续灌了数口,呛得直咳嗽,满脸都是酒,连鼻子里都涌了出来,虽然吐出来很多,但更多的酒是穿过喉咙下到肚子里的。
在我旁边的有才哥看到我吐出来那么多酒,眉头不禁蹙起,接着用力把我制住,搬开我的嘴,便把剩下的酒全往我嘴里灌。
我呛着把剩下的全吞了进去,双手揉着喉咙剧烈的咳嗽。那种辛辣感,像一把火焰,从喉咙直烧到胃部,火辣辣的疼。
我喘着粗气说,迷糊的看着四周道:“酒我已经喝完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旁边有才哥一听又乐了,“胖子的酒是喝完了,还有我的呢,我也敬你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