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死的下场
事关救灵飞出那沌天神珠,白彦当然义不容辞,没什么其他想法便答应了。
很快,白彦便随沐云流一同进了西岳皇宫,在郕王的引见下跟。
自从西岳边城一役之后,西岳国叛党竟然沉寂了,或许是知道白彦这狼王不好对付,也或许是在密谋什么天大的计划。
但,沐云流既然敢来西岳,就压根不怕什么乱党作祟。
区区凡人的力量,还是别妄想和鬼神妖魔斗了!
白彦一出手,西岳国皇帝就醒了过来,脸色虽差,中气不足,但立马就可以下床以及说话了。
郕王及其他几位肱股之臣喜不自胜,纷纷向白彦道谢:“多谢白公子。”
但那几双沧桑的眼睛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抹情不自禁的惧怕。
只是也有些审视意味——如此一个翩翩佳公子,怎么就是狼妖呢?还是狼妖之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不用急着谢我。”白彦眼中冷芒一闪,淡然冷漠道:“因为如果你们公主不放了飞飞,我会让你们西岳鸡犬不宁!”
那时,便没有感激,而只有恐惧和憎恨了吧?
郕王等人脸色剧变,心里狠狠一沉!
西岳国皇帝还在那被伺候着穿衣,下床试着走动,脸上满是喜悦,这边郕王便上前禀报了。
“启禀陛下,公主用沌天神珠收了一位叫‘灵飞’的姑娘,而这位灵飞姑娘是流王殿下的身边人,希望陛下能够出面,让公主释放这位灵飞姑娘。”郕王不无忧心,因为他知道公主的刁蛮任性。
只怕……他们陛下也未必能够说得动公主。
西岳国皇帝一愣:“怎么?公主又顽皮了?”
“是的,还请陛下唤公主前来,将那位灵飞姑娘从沌天神珠中放出来。”郕王苦笑了一下,没说其实白彦只给他们陛下解了一半的盅。
不然,他觉得以陛下的脾气,未必肯受人要挟。
“既是这位白公子替朕驱除了体内盅虫,那就让公主前来,朕让她当面放出那位姑娘。”西岳国皇帝此刻倒还很好说话,大手一挥便下达了指令。
“是,陛下。”郕王忙朝一旁太监使了个眼色,让太监前去传旨。
太监很快离开。
不多时,西岳国公主嘟嘟嚷嚷地来了,一进门看见她父皇,便不情不愿地请了个安,道:“父皇,你怎么一醒来就召见我呀?我这腿都瘸了,还没好呢!”
有些女人一开口,便招人厌。
白彦瞥了一眼西岳国公主,眼里泛过一抹冷意:身为人女,不关心父亲生死,反而还诸多抱怨。她不过瘸了一条腿,很快就会康复,而她父亲之前可是在生死线上挣扎呢!
人,有时候自私起来真想让人捏死她!
没等西岳国皇帝开口,西岳国公主就看见了沐云流,顿时眼睛一亮,欢喜跑上前道:“殿下是想通了,来向我父皇提亲的?”
沐云流冷冷看着面前的蠢女人,连话都懒得答,一脸阴戾深沉。
“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西岳国公主显然不怎么会看人脸色,她只看得到沐云流的绝代风华,美貌无双。
这时候,西岳国皇帝终于有机会开口了:“熙儿,你是不是用沌天神珠收了一个姑娘?”
“没错,父皇怎么知道的?”西岳国公主得意一笑:“她可真笨,我叫她一声她就答应了,不然我哪儿收得了她呀!她可是狐狸精呢!”
西岳国皇帝吃了一惊:“狐狸精?难道她就是传言中迷惑了流王殿下的那只小狐妖?”
“对呢,就是她!”西岳国公主喜滋滋地看向沐云流,竭力劝道:“殿下,那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你跟本公主在一起,以后整个西岳都是你的,比跟一只狐狸精在一起好多了!你说是不是?”
白彦眼角微微抽了抽,他见过不要脸的凡人,但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她是太有自信,还是太盲目而没了自知之明?
“放了灵儿!”沐云流脸色纯黑,忍耐力已经到毕生最极限。
如果不是顾忌着灵飞还在沌天神珠里头,沐云流早就把西岳国公主一掌震飞他视线十里之外了!
“要我放了这只小狐狸精很容易啊,你跟我洞房花烛之后,我自然会放了她的。”西岳国公主倒是很坚持原则的一个人。
该死!
沐云流紧握拳头,额头浮现出一抹隐忍的神色,阴鸷之气在眸底深处若隐若现。
西岳国皇帝看来看去,总算是看明白了。
他拉过自家公主,蹙眉道:“熙儿喜欢这位流王殿下?”
“嗯!父皇,我对他一见钟情,他长得好,武功也好,而且是太平朝第一王爷,如果我可以招他为驸马,那太平朝不是就少一个帮手了吗?”西岳国公主一副‘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的献宝表情。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西岳国皇帝竟真的夸她了:“哈哈!朕的公主果然心系朝廷,连婚姻大事都在国家利益之上,好,好极!”
你特么是不是跟你女儿一样傻?
朱林一路跟随,此刻实在忍不住了,在心里骂了一句之后,沉声道:“我们殿下不可能入西岳为驸马,更不可能娶你们西岳的公主,我看,你们还是识时务点,快点放了灵飞姑娘!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西岳国公主一扬手中沌天神珠,得意冷笑:“你再说啊!再说一遍威胁本公主的话,本公主立刻念口诀将这只狐狸精化成一滩脓血!”
朱林脸色一僵,心里气不过,但还真不敢跟西岳国公主硬碰硬,只能再度忍了下来,心里骂了西岳国皇帝及公主一万遍。
“你念。”这时候,沐云流忽然踏前一步,脸色阴鸷冷戾,有些暗淡的光线照射在他俊美脸上,却只显得他此刻越发的狰狞凶残,令人无法直视。
一种犹如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的恐慌,从西岳国公主心底升起。
她略带惊慌地看着沐云流,稍稍退后:“你、你想干什么?”
“你马上给我念口诀!”沐云流一字一顿命令,眸色嗜血而残忍:“你不念,我现在马上杀了你!”
西岳国公主吓住了,这男人温柔起来好迷人的,怎么……会这般阴鸷残忍?表情好可怕他!
白彦蹙了蹙眉,淡道:“沐云流,你想害死飞飞吗?”
沐云流没有回头,双眸似寒封万年的冰刃,射在西岳国公主脸上,他几近残忍地扬起一抹冷笑:“用你整个西岳,给灵儿陪葬!即便你死,我亦有办法让你灵魂备受煎熬,永不超生!”
西岳国公主脸色微微一变,隔得如此之近距离,她竟看不出这男人眼底有一丝一毫吓唬她的欺骗之意。
他好像……是说真的。
“你别逼我啊!我、我真的会将她化成一滩脓血的……你、你再也见不到她了的!”西岳国公主紧紧握着沌天神珠,美丽但无神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心虚了。”沐云流抬手一掌,摧毁了西岳国公主身后抵靠着的桌子,毫不留情地指出。
“啊!”西岳国公主失去倚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她那日骑马摔伤了脚,现在又跌倒,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分明不知道将人化成一滩脓血的口诀,所以——你只能用沌天神珠收人,而不能将人化成一滩脓血!”沐云流冷冷一笑,脸上阴霾不知不觉减退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西岳国公主话一出口,忽然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看见西岳国公主一脸懊悔的表情,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流王殿下说的是真的,公主只能利用沌天神珠将人收进去,却并不能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
郕王等人面面相觑后,也差不多恍悟了:的确,这么多年公主虽然整治过不少人,但没有闹出过人命,原来沌天神珠根本就不可能杀人!
白彦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却是颇为兴味地看了沐云流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她既然想用灵儿来要挟我,就不会伤害灵儿。所以我故意让她念口诀,她迟迟不念口诀,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我便猜到,她根本不会什么将人化成一滩脓血的口诀!”沐云流唇角冷冷一勾。
“的确很察人入微。”白彦笑了起来。
难怪小狐狸逃不出沐云流的手掌心,或许,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沐云流了如指掌,便更知道什么策略才能收服了她。
西岳国公主听到这番话,气愤不已,挥舞着拳头道:“就算我不能把她化成一滩脓血,我也不会放她出来!我要饿死她!”
说罢,她得意洋洋地挑衅看着沐云流。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跟我成亲,不跟我洞房花烛,我就不放你心上人出来,我不能杀了她,总能饿死她吧?
沐云流还没开口,白彦就轻笑了一声,眼底是满满的残忍嗜血:“恐怕飞飞还没被你饿死,你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什么意思?”西岳国公主眉头一皱,隐约听出几分威胁之意,但她不是很相信,这群人敢冒大不韪对她堂堂公主出手。
“就是……这意思!”白彦话音刚落,同时身动,忽然凑近了西岳国公主,一口咬向了西岳国公主那细白的颈子。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响彻皇宫。
众人骇然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白彦靠近西岳国公主时,脑袋攸地化成了狼头,锋利的狼牙穿透了西岳国公主细嫩的皮肤,将西岳国公主的颈子活生生咬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痛啊……
西岳国公主眼睛瞪得死大,表情痛苦不堪,连反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白彦的脸变回了人形,西岳国公主才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来滚去,嘴里不停地呻吟着。
“熙儿!”西岳国皇帝震怒,原来这竟然是只狼妖!
而且这只狼妖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