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点头，温顺跟着沐云流离开了景曜殿。

相得益彰的两道黑白身影，一高一矮，最萌身高差，看呆了一干人等，男的恨自己不是流王殿下，女的恨自己不是灵飞妹妹……

须臾，沐云流和灵飞跟着凌帝进入御书房，房门很快被关上。

凌帝屏退了左右，连总管太监都勒令退下了。

灵飞略微不安，总觉得凌帝这阵仗仿佛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似的。

果然，凌帝落座，淡淡扫了站着的一对璧人一眼后，薄唇开启：“灵儿，朕很中意你这个儿媳妇，也不反对你与流王在一起。不过，大殿之上你令相府嫡女难堪，是否有些不守本分？”

“父皇。”沐云流十分不喜凌帝对灵飞的语气，语气骤然一沉。

“流王不得开口！”凌帝拍了一下御案，这是原则问题，哪怕他有心退让也不能退让。

当着众臣的面他没有发作，已经是很给这个儿子面子了！

沐云流面色一黑，正待发作，灵飞却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还回头对他说道：“不要冲你父皇发脾气。”

“……”沐云流那叫一个无奈，他是为了谁发脾气啊？

此刻，只见灵飞回过头去看着凌帝，面露不解：“皇上此话，灵儿不懂。灵儿并没有给杏儿妹妹难堪啊！”

凌帝原本威严的脸色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竟看出面前少女是认真的。

那都不叫难堪，还有什么叫难堪？

凌帝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威严，沉声道：“朕让你叫她姐姐，你却认她当妹妹，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灵飞有些懵，半晌才道：“灵儿真不明白。”

难道凡间当姐姐妹妹不看年纪，还看别的什么吗？

唔……莫非是身份？灵飞后知后觉地想道。

凌帝此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索性便一次将话给挑明了：“以你和苏杏儿的身份，只可能苏杏儿为妻你为妾！所以，必然是你叫她一声‘姐姐’，这样你总明白了吧？”

“啊！”灵飞低叫了一声，美眸微微瞠大，望着凌帝有些萌。

于是轮到凌帝奇怪了，这姑娘这是什么反应？

“皇上说妻和妾的意思……是灵儿和杏儿妹妹都会嫁人吗？”灵飞觉得自己有些凌乱，她什么时候说过她要嫁人了？

灵飞身后的流王殿下，心中默默流泪。

之前他还想着灵儿是不是懂得姐姐妹妹的意思，结果搞了半天她完全不明白啊！

所以……他自作多情了！

“……是的。”凌帝也无语了一下下，才点头肯定灵飞的疑问。

灵飞顿时一个眨眼，轻轻摇头：“不，灵儿不会嫁人的。皇上，您恐怕误会灵儿的意思了。”

身为狐妖本来就不能像凡间女子一样嫁人，相夫教子，何况她立志修仙，怎么可能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呢？

凌帝瞬间瞪眼：“你不愿意嫁给朕的儿子？”

天底下竟然有姑娘不想嫁给流王？凌帝此刻也觉得有些凌乱，思绪无法一瞬间理清。

听到凌帝这句惊骇问话，灵飞此刻总算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一眼沐云流，原来……他们都以为她会嫁给沐云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