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宫女被押了下去,璃月公主感到今日计划全被打乱,心里郁闷难平,脑子一热,便对凌帝告状道:“皇上,儿臣被无端冤枉,实在心中难平。儿臣有几点疑问,想跟贱……灵飞姑娘对质。”
险些,璃月公主就骂出了口。
沐云流懒洋洋地靠在灵飞身上,瞥着璃月公主的背影,深幽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一再骂他家灵儿,他果断不想再忍了。
“璃月实在想问,便问吧。”凌帝不动声色地瞥了沐云流一眼,帝王的直觉让他隐隐有些预感,这对儿女各自都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不知他们在谋划什么,但凌帝却能肯定一点——女儿定会输给儿子!
这是毋庸置疑的,儿子太优秀了,连他这个老子都几次栽在儿子手里,何况只懂用身份压人的女儿呢?
“谢父皇。”璃月公主一转身,面对灵飞时便有些气势汹汹:“你方才说是本公主指使人下毒,你倒跟本公主说说,流皇兄所中何毒?可会使人致命?”
灵飞默了一下,如实道:“只是平常之毒,会使人五脏六腑感到疼痛,继而吐血,待毒血吐出便无大碍,并不会使人致命。”
璃月公主眼中冷光一闪,哼道:“你又说此毒本是下给你的,是也不是?”
“是。”灵飞点头。
“哈哈!本公主就觉得好笑了,若是有人看不惯你,下毒害你,怎会给你下如此小儿科的毒?”璃月公主高傲地抬起下巴,“本公主不怕告诉你,若是本公主果真看不惯你,想害你,一定会用鹤顶红!”
众臣默默低下了头。
刁蛮公主果然是疯了吧?疯了吧?
也不看看面前姑娘是谁护着的,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要下毒就下鹤顶红?
“沐璃月,你说什么?”沐云流半眯起眼,缓缓从灵飞身上起身,动作斯文而温吞,语气更是柔和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仔细去听,绝对会知道,尊贵的流王殿下正处于暴怒边缘。
一直没有发作出来的怒气,就快要濒临爆发边缘了。
璃月公主被那冷漠似冰淡然疏离的视线一望,头皮顿时整个开始发麻,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道:“流皇兄……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个比方?”沐云流的忍耐力到了极点,若不是还念着面前之人是自己父亲的骨血,他早已一掌拍了过去。
“是、是的,比方而已……”璃月公主快哭了,她为什么会脑抽说出那种话呢?
紫薇道长不是一再叮嘱过她,让她不要跟灵飞还有她流皇兄正面冲突上吗?她怎么就记不住呢?
“既然如此,本王也打个比方。”沐云流一向毒舌,此刻盯着璃月公主,不再嘴下留情:“本王曾见青楼中不少姑娘都是良家女子被逼良为娼,不知你沐璃月沦落到那地步,还会如此牙尖嘴利不可一世么?”
众臣瞬间哗然!
快让他们耳聋了吧!他们什么都没听到啊!他们不想被灭口啊……
谁能想到,流王殿下不出口则已,一出口竟是致命伤呢?
堂堂公主,尊贵如斯,万千宠爱,竟被打比方成为卖笑的青楼女子……几乎可以去撞城墙以保清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