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传说中的神器

沐云流一副替灵飞出头的模样，但灵飞却摇晃了一下小脑袋：“不，这是我们和道派的恩怨，不能把你扯进来。”

“呵呵……小灵儿这是把本王排挤在外的意思？”沐云流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听到她那句‘我们’，尤其这个‘我们’之一，就在他面前碍眼着。

灵飞诧异抬头：“我只是不想让你惹上麻烦啊！”

千年雪狐笑道：“小师妹是怕你跟道派结仇，毕竟道派在你们凡间，还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炼丹、卜卦、布阵、观天象，这些优势使得道派与凡间许多达官贵人都有来往，所以这些年来道派在凡间地位日益提高。

譬如紫薇道长，便算是相府的贵客，只可惜遇上了沐云流，连丞相也保不住他。

“偏偏，本王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沐云流勾唇浅笑，很满意灵飞对他的那一点点维护，虽然离他想要的还差很远。

他修长玉指伸出，淡淡抚过灵飞的小脑袋，微笑道：“小灵儿，本王问你：若道派中人见着你，是否会为难你？”

“不是为难，是收妖。”灵飞语气中有一抹无可奈何，“他们道派中人，都认为收妖是他们的天职，所以见妖就收。”

“可小灵儿没有做过坏事？”沐云流挑眉，眸子散发迷人光芒。

灵飞摇了摇头：“他们不会调查妖精是否做过坏事，因为他们认为所有的妖精，都会害人。”

千年雪狐此刻也冷笑了一声：“我何尝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是去寻一株灵草，误撞那同去寻灵草的紫薇贼道，他便向我出手罢了！”

那紫薇贼道法力并不高，可惜手里有道派祖师爷所赐的厉害符咒，这才使得它千年道行毁于一旦。

“也就是说，道派并不完全正确。”沐云流捉住灵飞的爪子，放在掌心揉搓着，神色攸地冷然：“说穿了，他们不过是一帮自诩正义的乌合之众罢了！”

灵飞微微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愿意沐云流和道派为敌。

虽然说……她本来应该乐于见到这种结果。

千年雪狐望了似有纠结的灵飞一眼，淡淡一笑：“道派虽然说不能用法力来对付凡人，但你身为皇室贵胄，人在明处，若真惹怒了道派，他们也许用集结妖魔来对付你。”

“既然有妖界，自然有天界，莫非天界众仙不管？”沐云流似乎对这些鬼怪陆离的事情，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这令千年雪狐也对沐云流有了另一番考量，何况沐云流手中竟有神器记忆神石……这就不得不让人讶异于沐云流的神通广大了。

“只要不是道派的人亲手所杀，天界是不会责问道派的。”千年雪狐眼露讥讽，“只有凡人才将神明奉为神明，但哪个神明手中没有杀孽？”

沐云流眼中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所谓的公道，在有些人身上并不存在。”

千年雪狐倒是笑了一下：“你若安安分分做你的王爷，公道自然站在你这边，但若你要与飞飞在一起，必被上天所不容。在天界众仙看来，是你自己逆天而行，要与天道作对，这叫咎由自取。”

沐云流高深莫测地看了千年雪狐一眼，唇角浅笑泛起涟漪，却并不答话。

千年雪狐的意思很明显，如果真的到了它所说的那种地步，那么凡间将会被妖魔肆虐，因为沐云流和灵飞人狐恋而死的人，会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