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站起了身,朝梨花林走去,那背影,像是很孤独,也很凄凉,梨花纷纷在她身后飞舞着。
沫音追了上去,看着若初道:“你心底,就是喜欢华云是吗,你为何,就那般喜欢他,我看着你为他伤心,为他流泪,为他放弃所有,可他呢,他为你做了什么,他的不信你,就是你离开他的理由……”
沫音所说的这些肺腑之言,若初似懂非懂,她认识的华云,或许不是这样,不过,想想,也算了。
“若初!”沫音提高了音调,“沫音求你了,数万年都不曾想命定之人的出现,也求你,不要再想了,殁阳上神对你的好,我们都有目共睹!”劝说着若初。
若初笑了笑,也不做任何回应,她不是心中没有爱,而是不懂得如何去爱,也不敢去爱,因为,经历了逸舒离这段爱情,便已经显得心累了。
沫音见她不说话,也便停了下来,说了句对不起。若初也只是笑笑了事,听到门外玲珑的声音,两人便迅速跑了出去。
只见梓修浑身湿透倒在玲珑的怀里,嘴唇发白,若初蹲下身子,替他把着脉,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
命沫音与玲珑一起将他扛了进来,给了他一间客房,若初手慢慢挥动,一束荧光聚于掌心,慢慢的放在他的额头,替他暖着身子。
过了一会儿,那梓修也便醒了过来,看着一旁正在看书的若初,艰难的撑起身子。
玲珑见他醒了高兴的跑过去将他扶住道:“姑娘,梓修公子醒了!”
若初瞥了一眼,冷冷的道:“本姑娘眼不瞎,看得见,你先退下吧!”
玲珑也只有默默的退下,将房门合上了。
“四姐,梓修前来赔不是,还请四姐原谅!”又准备起身跪在那冰凉的地板上。
若初手一挥,将他定在了那里,笑着说道:“你也没有错,何需道歉,我是害了娘亲,这个说法,并没有错!”
“我不应该为了自己,伤了别人,更加欺骗了四姐!”梓修像是很认真的忏悔。
若初笑了笑,想来,这孩子也没有错,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娘亲而已,也就释怀了。将他的定身术也解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别再让我想起,千年前,我受伤之时,你可知道?”有些怀疑的问道梓修。
梓修笑了笑道:“我刚好去了北海,所以,并不知晓此事,只是听闻六弟说过此事,是外公与空缘尊者将你救活的,娘亲,也是因为你,不见了踪影……”
若初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上,准备离去。
梓修哎了一声,叫住了若初,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我能否,继续留在四姐身边,保护四姐?”
若初笑了笑道:“无所谓,想跟,就跟着吧,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说完正准备走,一个侍女忽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姑娘,不好了,方才,方才沫音姐姐说有一身穿黑袍的男子在下梁城中的集市上嚷嚷着要见姑娘,现在正在城中闹腾呢!”
若初有些惊讶,黑袍?难不成是鬼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