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沂点了点头,收了折扇,微笑着看着致远,一扇子打在了致远的头上,若初听着都疼,那致远还未反应过来,头上便顶着一个包。
“你……不想活了?”致远满脸气愤的样子,摸着自己的头。
胥沂笑了笑道:“擅闯瀛洲也是死,打你也是死,那还不如打你呢,说不定,本殿下也就将你打死了,就有出路了呢!”
那致远见了,挥手青锋剑出鞘,胥沂向后躲了躲,一群侍卫便跟着来了。若初看着那些侍卫走的略有些章法,移速略快,忽然想到了什么。
正在发呆之时,那胥沂将她拉开,躲开了致远的青锋剑,却被突如其来的阵法困在了其中。
致远青锋剑一收,便笑的不可开交,说道:“不要以为瀛洲是一个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地方,我这神将可不是虚传!”
若初望着那冒着金光困住自己与胥沂的阵法,笑了笑,神将?自吹自擂吧?
若初手轻轻一挥,随即化为许多荧光色的蝴蝶,向那阵法边缘飞去,随即那阵法便像玻璃一般碎了满地,化为光点消失不见。
“神将大人的阵法,好生厉害,差点就破不了了!”由漫天的蝴蝶汇聚成的若初轻盈的落在胥沂的身旁,拍着手掌嘲笑着。
致远向后退了两步,随即胥沂一个横扫千军,将周围的侍卫撂倒在地,又一扇子戳到了致远的胸口,若初能听到那骨头碎裂的声音,真可怜!
“告诉你,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不尊重天界殿下,这就是下场!”一脚将那致远神将踹到了一旁,抖了抖自己的衣衫道,“三殿下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折磨人!要不,你试试?”
满脸邪恶的望着躺在地上已剩半条命的致远神将。
若初在一旁笑了笑,这致远,也算是自寻死路了,在一个堂堂天界三殿下的面前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小姐和仙客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着便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个发光的东西,随即放飞,消失不见。
是在与那仙客与他口中的小姐通风报信?正好,在山下便能见到那仙客。
“最好让那瀛洲仙客早些来,来晚了,本殿下便不奉陪了!”胥沂笑着说道,随即折扇一开,动作甚为潇洒。
“致远哥哥……”忽然在那鲜花丛林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那声音,像极了那恶毒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