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也不理会,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若初笑了笑道:“若初是无影尊者的外孙女,念梧长者的外孙女,锦华上仙的女儿,天后的意思是无影尊者也上不了台面吗?还是说念梧长者,亦或者说锦华上仙?天后可曾想过自己是什么身份?若你不是天后,你又是谁?有资格评论本君的娘子吗?”
若初吞了吞口水,看着华云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说着天后,果然解气呢!
“你……”天后像是说不出话一般,一股愤怒的气息开始蔓延。
胥沂笑着扇着折扇说道:“本殿下也觉得云笙妹妹确实秀外慧中,至少,这名声在外是吧?不过偶尔调皮了些,就如方才,正巧去翠竹园转悠就正巧碰见了云笙妹妹与盛予公主正巧在翠竹园与若初打斗呢……”
华云听到此话语有些惊讶的望着季云笙,随即冷漠的问道:“三哥所说,可是真的?”
季云笙还未答话,若初便楚楚可怜点了点头,说道:“三殿下所说确实是真的,那云笙公主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白绫,还好本姑娘身手敏捷,要不然,早被她撕碎了,说是替天后出气呢!”
华云那冷漠到极致的表情让季云笙与盛予害怕的跪在了地上:“是若初伤人在先,我只是去替天后打抱不平而已!”
“打抱不平?天后可有什么不平之事?莫不是若初打了天后?天后不是一向宽宏大量吗?怎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呢?”一边喝着茶一边质问着。
下面的人皆敛声屏气,如今是三殿下与太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又是九十九重天的家务事,所有外人都无法插足。
“华云,你如今是不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吗?在外人面前这般诋毁母后是不是?”天后指着华云身边的若初,有些愤怒的问道华云。
华云嘴角微微扬起,将手中的茶杯一把放在桌案上,似是很愤怒,但却抑制住了,闷闷的道:“是吗?千年前璃尘与沫音的事情,本君就不与你翻旧账了,本君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去了趟西荒翎崖闲逛……”
说到此处,那天后忽然神情不似以前那般愤怒,而是惊讶,随即镇定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若初望着天后的表情,甚是疑惑,这一家子的关系,真是复杂。
胥沂笑着站了起来,折扇一开,扇着折扇道:“这云笙妹妹是西帝之女,天后又是西帝的妹妹,看来这一切,是该与西帝细说呢,今日这聚会,本殿下确实不宜参加,不过本殿下在此说明,谁要是敢去找沫音麻烦,那就别怪本殿下心狠手辣!此次未追究罪责,是给西帝一个面子!”虽话语中带着有些轻佻,却是若初见过胥沂最认真的一面了,看来,这沫音与他,渊源匪浅!
望着胥沂洒脱离去的背影,若初笑了笑,是该好久去八卦一下这三殿下了。
“本君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要打着为本君好的幌子四处撒网,本君的事情,本君自有主张,若是天后着实觉得闲的慌,自是可以教教云笙为人处世之礼……”华云虽面无表情,言语却冰冷至极,如此话语,竟让天后无言以对!
甚为解气!
随后若初便跟着华云出了西苑,若初有些担心的望着华云,问道:“你,没事吧?”
华云随即云淡风轻的一笑,慢慢的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