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心里其实很是纳闷儿,还在为?这语气怎么像极了质问一个犯了错的犯人呢?说的倒是很轻巧。
“不敢,想我一介草民是吧?怎么敢生东荒玉帝的气!”若初嘲讽着他。
数万年前的事情,若初便不提了,免得伤了自己的心,默默的喝着茶,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手一挥,那锦盒出现在若初手中,放在了桌上。
“这是你们东荒的宝贝,若初承受不起如此大礼,所以还请玉帝收回去!”
东荒焱有些发愣,看着若初道:“这是我东方焱送与你的东西,岂能收回,数万年前之事是我有错在先,若是你不原谅我,那我便在此长跪不起,本来我儿的成人之礼便只是一个为了将你引来的幌子!”
若初笑了笑,道:“那你这幌子,到挺盛大的,数万年前之事已经过了,本姑娘不想再提,你知晓我的脾气,心里有结,过不去,至于原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让他过去吧,我也不想看到你!”
若初冷冷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安,其实他不知道该不该恨他如此久,有可能心中就是如此想法,说出来也好。
缓缓的站了起来,准备走,只见那西王母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若初的手,眼睛里怀着一股恨意道:“若初,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玉帝这般诚恳,不过是把九弦琴而已,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件玩偶,你又何必对此事咬口不放,玉帝为此事,已经内疚了数万年,每天都在煎熬,甚至一听到有你的消息,都派人前去一探究竟看到底是不是你,他不惜将东荒至宝霜雪瑶放于清音仙境中,赠送与你,所做这些,若是我,便已经原谅他了!”
“仙瑶!”东方焱似是听不过去了,声音有些低沉的唤道。
若初点了点头,她好像是忘了,西王母还有一个如此好听的名字呢,仙瑶,果然与那霜雪瑶遥相呼应。
不屑的抹掉她的手道:“当初你们合伙骗我之时,可曾想过要求我原谅?九弦琴就算是我的一件玩偶,但毕竟也是我的物件不是,现如今倒成了我是坏人,我一直咬着你们不放了?”
对于仙瑶的话,若初听了有些生气。
“仙瑶并无此意,只是这九弦琴是我有错在先,看在药王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的过失吧!”东方焱的声音不再浪荡不羁,而是认真起来。
若初知道东方焱的秉性,他并无此意,只是迫于无奈,可他大可以问她借,而不是合伙骗她。不过,想到此处忽然心中开始打起算盘,云淡风轻的答道:“既然你们是来祈求原谅的,那么若要我原谅,便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过霜雪瑶既然是你们东荒至宝,我也不为难你们,将它归还!”
说着便一笑了之,东方焱知道,她内心,大抵还是不愿原谅的。
“我乃东荒玉帝,送出去的东西,岂能收回,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着手一运力,将簪子吸到了手中,在簪上做法,顺势别在了若初的发间。
发簪恰到好处,为若初的美貌又增添了几分。若初想摘下来,可那发簪是个认主的东西,既然戴了,那便是它的主人。
“什么条件?”东方焱着急的问道。
“外孙女,原来你躲在这儿呢?”
还未等若初回答,无影尊者一阵清风腾云而来落于翠竹园,看着如此场景到时有些惊讶了,这东荒玉帝与西王母跪在她若初面前?
是个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