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修亦点了点头。
“那,东荒玉帝送到影月谷的请柬,也是你一意孤行,应下来的?”若初似是抓住了一条线索,正在顺藤摸瓜,扒拉出那男子的一切罪行。
梓修使劲儿的磕着头,祈求着若初的原谅,可始终没有离开让她去东荒一探究竟的话语,若初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院内的梨花。
她这人,最喜欢坦然相待,既然说她是个灾星,那就勇敢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要花花肠子。她这人,经不起别人骂,如果别人骂她,那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这人,不喜欢别人撒谎,特别是骗她!
梓修自然也知道她的秉性,所以才一直隐瞒,做了如此多的错事,想想,也是情有可原,可细细想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沫音刚进来,便看见如此残忍的一幕,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走了过去,看着若初道:“若初,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般严肃?”
若初看了看自己纤细且白皙的手,无聊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没说清楚而已!你去替我换杯茶来,这茶,本姑娘实在喝不下去了!”
沫音看着那雾气氤氲的茶,用手感受了一下温度,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茶,不是你喜欢的茶吗?水温合适,清香适宜,如何喝不下去?”
“这里面,掺杂了一股本姑娘讨厌的味道,你先去换吧!”漫不经心的说道。
沫音只好替她端走了梓修沏的茶。若初无聊的翻着书卷,她就是讨厌这样自作聪明的人,自以为计划周详缜密,却破绽百出。
他以为他改了命格,冥玄霄不会与她讲这件事情?他以为她梨若初是傻子,动了什么手脚她不知道?太小看她这个活腻了的六界仙尊了吧?
“这件事情,本姑娘就不予追究,但,也无法原谅你,娘亲固然重要,但,无辜人的性命,也请你勿要牵扯,你走吧,再也别让我见到你!”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慎重,生害怕他又误解为是什么意思。
“四姐,梓修错了无所谓,还请四姐看在娘的面上,去东荒见见玉帝,打听打听娘的行踪,影月谷的弟兄们都很担忧,梓修也是别无他法才做出如此无礼之事,四姐,求你了!”梓修使劲儿的在地上磕着头,一时间,鲜血淋漓。
若初闻着那股血腥味,实在反胃,冷冷的道:“娘去了哪里,无影尊者自然知晓,趁我还未生气之前,从我眼前消失,这是最后一次心平气和与你说话!”
虽然语调未有起伏,但语气冷到极致,让人不敢搭话。沫音刚将那茶沏好,端过来便听见若初如此平淡但意思却很愤怒的语气。
赶紧走了过来,那梓修不敢再求若初,只好拉着沫音的衣角祈求着:“沫音姑娘,求求你让四姐去东荒吧,娘现在生死未卜,煊阳姐姐说了,只有东荒玉帝才知晓此事,所以求沫音姑娘,让四姐去东荒……”
沫音左右为难的看着若初,天知道当初她梨若初与东方焱有个什么过节,人家都在家门口占了那么久,也未见她出去见他,更不说去东荒了。
若初手一挥,将他扇了出去,落得耳根清净。
“那个,若初,他毕竟也是寻母心切,何错之有,你就去东荒看看,也不会少你一块皮肉是吧?”沫音在一旁尴尬的劝着。
“再说,你也该出去了……”说着便起身朝里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