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总是阴森恐怖,四处萦绕着哀嚎声,流淌着鲜红的血,血河之中,那些断臂残肢无尽的向岸边卯足了力气求救着。
若初一身白衣立于一叶扁舟之上,与那血红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与数万年前比起来,这里倒是清静了许多。阴司的雨,似是有些特别,是蓝色的,所到之处皆化为利剑,刺痛着那些血河之中的鬼魂。
撑着一把天丝织成的油纸伞,抬眼望着那阴司的入口,这数万年不见,阴司倒是越发的残忍了,光听着那入口处传来的惨痛哀嚎声便足以知晓了!
慢慢的,那扁舟在血河之中靠岸了,若初收了伞放于扁舟之上,手轻轻向后一扬,脚尖轻点落于岸边。
顺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轻轻的迈着步子,回头看着在岩浆中哀嚎的冤魂,不禁打了个寒颤。
“何人胆敢擅闯冥界?”一个具有威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若初微微抬眸,原来是阴冥王的左膀右臂,阿傍,阿防,若初认识他们,可他们不认识若初。
两人本是冥界高官,可因为徇私枉法,冥帝将两人贬为捉魂魄的鬼差了
若初邪笑着,缓缓的说道:“既然能擅闯冥界的,就不是人。怎么?两位还想拦本姑娘不成?”
阿傍和阿防,相互望了望,看着若初:“冥界岂是凡界集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界?冥帝有旨,擅闯冥界者,杀无赦!”
“你们可要想好,万一从今以后冥界再也没有两位鬼差了,该会是什么样的局面?”若初似是害怕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阿傍和阿防两个大老粗才不理会她句中含义,拿着钢叉就过来了。
若初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自寻死路。
手一挥,手中令牌飞了过去,令牌挡住了钢叉,钢叉瞬间停在了半空中,很快两人便将武器收了回去:“奉魂沧上神之命,前来提取金陵煊阳长公主的魂魄。带我去见阴冥帝。”
“是!”阿傍和阿防立即引路,到了冥王殿。
“刚才才来了一个被老夫打跑的冒充货,你这厮又来,敢情你们将冥界当成集市了啊?”
忽然出现的一个满脸胡子,身穿红色官服的男子。那声音雄浑有力,不用猜也知晓,便是那将沫音差点打残了的戮明。
“是吗?”笑着一把扯着他的胡子,反问道,“戮老是记性不好吧?连本姑娘都不认识了,看来,您这胡子,是得再烧一次了!”
戮明定睛一看,立即捂着自己的胡子好生的招待着若初。想想他那把胡子好不容易才养的那般长,要是再被烧一次,那真可惜了。
“你来冥界有何贵干?”戮明有些狐疑的问道。
若初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找冥帝要魂魄的,带我去见他呗?”
戮明与阿傍阿防两人立即上前引路!
高堂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威严,让所有来这里的鬼混都畏惧他。这不,手中正握着惊堂木,一拍,下面跪着的鬼都被吓得直哆嗦。
待他审完,阿傍与阿防这才进去通报。
戮明在一旁悄悄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暗自为冥帝祈祷着,希望他不会受到什么惩罚,远离苦海!
“是吗?玄霄,你说的不见本姑娘哦!”故意提高了几个音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