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清咳了两声,尴尬的解释道:“意外,意外!”
“本君再不济,也是熟读天规,帮上神续命渡修为,那得要受劫,若是本君不及时赶到,你恐怕要香消玉殒了!”华云像是很愤怒的说道。
若初躺了下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脸,说道:“我乏了,你放下赶紧离开吧!”
“本君自然要离开,但这碗汤药,本君必须要看着你喝下去……”华云又将那碗汤药凑近了几分。
若初闻着那药味,心中暗自诅咒着空缘,没事又让她喝增加修为的药,生平最恨的便是药味,虽然闻起来是药香,虽然她也曾耳濡目染,略懂医术,但这药,完全比金浩鞭来的猛烈。
“早知道,还不如让那金浩鞭打死我算了!”自言自语的说道!
华云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坐在她的床边,取笑着说道:“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梨若初,竟然怕这汤药?”
“要你管?”一脸不屑又气愤的反驳着。
“若初,你看着我……”
若初忽然感觉华云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了起来,从来,不曾听过如此温柔的声音。慢慢的将被子往下拉,认真的看着华云。
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施以定身术,将她定住了。
华云的脸慢慢向她靠拢,最后她感受到了那温暖的唇瓣,也感受到了那一股汤药慢慢的流进自己的嘴里。
虽然汤药很苦,但脸红个什么劲儿?
“殿下……”
这姿势刚摆上,季云笙便来的很是时候,看着**亲吻的画面,尴尬的吞了吞口水,脸扭曲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华云终于缓缓的离开她的唇,解了她的定身术,坐在床边看着季云笙,笑了笑道:“你是否应该为打扰本君道个歉?”
“对不起,是云笙鲁莽了,云笙告退!”
季云笙一副要哭的样子让若初觉得实在为难,这回,变成了嫩草吃老牛了,传出去那还得了。
若初笑着准备起身,却被华云挡了回去,替她盖了盖被子:“好好休息!”
华云便随着季云笙一起出了房门。若初坐了起来,看见架子上的一盆水便跑了过去,使劲儿的漱口,使劲儿的漱口。
该死!
“忘了告诉你了,这架子上的水,是昨晚本君洗了脚的洗脚水,味道可还合你口味?”
笑着问道。
若初一口喷了出来,差点没回过气儿。
“华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有话能否好好说?非得让我动粗是吗?”忍无可忍了!
华云忽然消失不见!
刚缓过劲儿来,门外梓修便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四姐,不好了,大殿之上有人说你与大师兄私通魔界之人,才会导致魔界攻打沧浪山,正派人过来请你前去对话……”
若初邪笑着,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戏码,倒是很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