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庄弈辰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我……”谢安仔细想了想,自己还真的没啥好办法对付安乐公那老小子,毕竟人家也只是回忆了过去,你草堂弟子在怎么厉害,总不能不允许人家回忆过去的日子吧!
谢安一时无言,只能够可怜巴巴的看着庄弈辰,“小师弟,你主意多,想想法子吧!你难道甘心被那老小子摆一道?”
庄弈辰轻咳一声,“师兄,我们如今所说的一切,可都是推断,虽然说十拿九稳,但是要是五师兄和他关系真的不错呢?”
“五师兄?”谢安冷不丁打个冷战,他虽然嚣张,但是碰到五师兄,也是只能够服软。
“所以说啊,这件事情可是人家周国的事情,我们草堂应该不会去管这些事情吧。”庄弈辰不由问道。
“当然不会。”谢安点了点头。
“那这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庄弈辰耸了耸肩,“这里面恐怕有稷下学宫的影子,要知道稷下学宫的人可是都回去了,可是偏偏周桐回到周国,这说明,其中一定是有着周国的谋划,这件事情,如果我们牵扯其中,怕是整个稷下学宫,都不会答应。”
“这……”谢安闻言也是一愣,仔细想想,似乎庄弈辰说的也有道理,草堂一直处于一种超然的地位,他们从来不干涉各国的朝堂,甚至是其他人想怎么样,草堂也不会去干预,他们只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