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会御剑了。
凌依依担心她驾驭不稳,紧随其后,以防万一。
见应紫流飞的极好,不禁松了口气,开心的笑起来,看来她也没有师弟们说的那样草包嘛。
“白泽,我们来比比速度吧。”应紫流提议道。
不等白泽点头,她已破空而去。
当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仿佛内心的诸多烦躁皆被驱散,说不出的痛快。
倘若能够就这样徘徊在山水之间,再不理会其它该多好,可是一想到入月韶的初衷,心中一滞。
白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了她,应紫流长声一呼:“现在我们比比谁先回去。”
说完笑了起来,感叹自己如此‘聪慧’。
白泽猛然一停,在空中折了一圈,干脆驾云而行,说不出的高贵优雅,不大会儿的功夫又赶了上来。
“白泽,你好赖皮。”应紫流撅撅嘴,在一片绿地上落定。
“我怎么觉得是有些人赖皮呢?”凌依依站出来主持公道,对应紫流的行径嗤之以鼻。
二人一兽已是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休息。
凌依依问道:“紫流,你打算带着风姑娘一起走吗?”
“这……我也不知道,以现在的水平来看,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能保护风姑娘啊?”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已是凡仙之身,不但有神兽白泽相伴,还有上古神器噬魂箫傍身,要我说,一般的妖魔还真奈何不得你。
想不到你仙法平平,的确仙缘深厚呢。只是瞒得我好苦,若非大敌来犯,我竟不知你已然神器在手。”
“依依,我不是有意瞒你们的,若非白泽,我几乎快要忘记了这箫。这是我入门之前从东方护魔尊者——御清风手中夺来的……”应紫流回忆起往事。
凌依依睁大了眼睛,“紫流,我都开始佩服你了,能从魔尊手中夺取神器,估计你是第一人呢。”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就说来话长了。只是我不懂驾驭,发挥不了它的威力。白泽倒是十分珍视这噬魂箫,我便随身带来了。”
应紫流定了定神,抚摸着白泽柔滑的皮毛,“可是,你说,如果我没能保护好风姑娘,岂不是有负风公子嘱托?”
“妖魔来犯恐怕并非偶然,风姑娘呆在这里才是真正危险。你就不怕他们再回来加害风家吗?那才是真正的有负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