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念道:“你瞧,我说得对吧?”
宋祖笑了一笑,道:“是,很对。”
那几名商人又道:“这新太守一上任,分明是个小家出身,一辈子没见过钱,什么小钱都要,整天罚这儿罚那儿;啧!真是笑掉大牙!”
林爱念道:“反正咱们休息够了就走,不必呆在这个城里。那间客栈还不错的样子,咱们去吧!”
宋祖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这才知道,林爱念这个大小姐所谓的“找处地方吃点东西”是指帝江最大的饭铺与客栈,矗立在市中央最热闹的地区,进进出出者,皆是锦衣罗缎的富贵之人。
宋祖与林爱念进入店内,要了两间上房,一桌上等酒席,宋祖皆顺着林爱念的习惯,他原本就是颇为随和之人,不管是困苦或是富贵,对他来说,逍遥自在是最重要的。
宋祖笑道:“不知是你的本事高强,还是这些女贼的本事高强?”
林爱念微笑道:“如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一较高下!”
两人继续随意地游逛,宋祖眼尖,又看见第三张大告示,贴在药铺侧墙旁,十分显眼,但已经有些破了,上面写着:“帝江县令谕令,严施宵禁,闲杂人等晚间禁行,违者拘禁三日,罚银三十两。于犯众知情不报者,隐匿贼情者,罚银三百两。随地吐痰、便溺者罚银二十两。妨碍官差公务者罚银一百两。聚赌者罚银三百两。纵犬伤人,罚银十两。”
他们两人一面用饭,一面听着邻桌的几名富商在谈论道:“最近,那女飞贼实在太猖狂了,听说所盗之物,无不价值连城,次级的她还不要呢!唉,弄得许多人的传家之宝,一夕无踪了,真是担心啊……”
另一人气愤地说道:“帝江太守无能昏愚,也难怪无法积威!宵小们无人怕的,治安怎不日渐恶化?”
“太守无能也就罢了,手底下又全是阿谀趋附之徒,没半个可用之材,想有所作为,真是做梦!”
宋祖更是大奇,道:“爱念妹妹,你瞧,这帝江县令将这些都贴成告示,不知有什么意思?”
林爱念越看越不悦,道:“我说这县令是个无能之辈!就是自己什么都管不好,才要这样宣示他的权力!我看哪,他们是绝抓不到飞贼的!”
宋祖道:“我是不知道他抓不抓得到,不过这样到处乱贴告示,看了真是满讨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