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打了镇定剂,她不是有一刻钟是昏睡的吗,就趁那个时候啊?”
“不然说你笨呢,还真是,她昏睡十五分钟确实是镇定剂的作用,那也是在没有外力作用下,她才能安睡十五分钟,你去把法器拿到她跟前试试,她还能安睡?”白缘著不屑的说道。
“这,她都能感应得到?”慕星月不解的问道 。
“废话,就像你,在睡着的时候,我拿把刀刺你,你会不醒?”白缘著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或许给你一刀致命,让你没机会醒来!”
“去,去,去,别说我,我是在说张艳身上的邪物。”
“那不一个道理吗?”白缘著说完,还了慕星月一个白眼,这才接着说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俩人说着话,往张艳的病房走去。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一堆人把321病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星月个头比白缘著小,她从人群中扒拉了个空隙,就往里钻。在七拱八拱之后,终于挤到了门内。
只见几个男人,正合力把张艳按在**,而被按住的张艳,还在不断扭动着,希望逃出几人的掌下。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人们听不懂的字眼。
“快,找更绳子来!”按住张艳的其中一个男人憋红了脖子,喘着粗气说道。看那样子似乎力气已经快消耗没了。
慕星月看看围观的众人,打听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中年男人看了看慕星月,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据说那个女人这里出了问题。”说着指了指脑袋。
“为什么要按住她呢?”慕星月继续问道。
“你没看见,她刚才像疯了一样,用自己身体去撞墙,要不是有人及时拉住,估计这会儿,她的头已经破了。”
“啊?”慕星月惊诧道。
用身体撞墙虽然受伤的是本体,可是邪物在她体内,自己也会因此受到疼痛的折磨,慕星月没想到这个邪物会有这么大的怨怼,不惜以身犯险。
估计那人以为慕星月被吓到了,继续说道:“没什么奇怪的,据说这个女人是自己跳楼不成,被送进来的,早已有了赴死的决心,也难怪她醒来就开始折腾了,哎,啧啧……”男人说完不住的摇头,看那样子是对此表示惋惜。
这边说着话,那边已经有护士给张艳打了安定剂。
围观的人们,看着已经安睡的张艳,知道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散开了。
白缘著跟在慕星月身后走进了病房。
王友忠看见白缘著进来,立即迎上前,开口说道:“白先生,她 ,她又开始了。”
白缘著举手示意,不需多言。王友忠见此,到嘴的哭诉 ,生生咽下,等待着白缘著发话。
白缘著看了看病**躺着的张艳,朝病房外面走去,不忘回头招手示意二人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