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仁刚说完看了一眼怀里的星月,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接着说道:“一千万直接到两千万,这个跨度太大,纵然他知道我们上次的报价是一千二百万,这次也不至于直接加了八百万。”
乔仁刚说完看看慕星月,等待她提出疑问。
慕星月开口道:“按照常识来说,你们第一次的报价已经胜出,应该不会再加多少,所以最多算来你也不过报个一千五百万,但是他直接翻了一倍,确实下了狠手。”
“是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知道了我们新订的报价。”乔仁刚说完看向慕星月。
“乔大哥,你不会怀疑我吧!”
乔仁刚轻轻笑了一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说道:“当然不是。”
“那就是深瞳了?”慕星月脱口而出道。说完看着乔仁刚赞许的眼神,继续说道:“你早就怀疑深瞳了?”
“是有点怀疑,但是不确定!”
“所以,你听我说起,我修改报价的时候是在到达会场之后,你就确定了。”
乔仁刚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确定了,不过突然想到昨晚庆功宴的时候,深瞳那不正常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噢?”星月仰头看向他,疑惑道。
“你还记得张东渊找过来的时候,我让深瞳安排个位置给他么?”
慕星月想到深瞳当时那抹紧张不安的神情,确实与平日里的她不太一样,。“记得。”
“当时,我就是想看看深瞳到底什么反应,可是她掩饰得极好,连我都没有看出不妥,可是后来在娱乐城玩的时候,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就在想肯定与张东渊脱不了干系。”
慕星月想到自己离开时张东渊和深瞳都还留在娱乐城,虽然两人当时离得较远,可是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确实可疑。
“是的。”
“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乔仁刚试着分析着给星月听。
“什么情况。”星月在她怀里配合的提问。
“因为某种利益,或者需求,在张东渊的引诱下,深瞳把我们的最后报价给了张东渊,正当张东渊以为必胜无疑的时候,居然发现我们的报价其实不是他之前掌握的那个数目,你说,他会联想到什么?”
“当然会联想到报信的人谎报啊?”慕星月跟着一步步的推理出来。
“所以,他故意出现在庆功宴上,为的就是找深瞳的不痛快!”乔仁刚说着摸摸她的秀发,继续接着道:“可是于深瞳而言,她也会觉得委屈,因为她毕竟是真心实意的通风报信的,只是不知道最后的标书上,标价为什么会出现变动。”
“难怪昨晚深瞳不太正常。”慕星月说道。
“是啊,她自己做贼心虚,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我们关于标价为什么会变动的问题。”乔仁刚分析道。
“对啊!”慕星月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接着说道:“就凭我跟她的关系,她怎么说也会发个信息来问一下这个情况的啊,可是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在公司的时候问过自己奖品是什么,出来之后她根本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