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当初在夏央生病的时候被锦辰给气跑了,他想到的也是他终于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了,那时候他甚至是有些感激锦辰的,当然不会对锦辰抱有什么杀意。
可是,在他身上没有沾过杀意的眼睛,到了锦辰身上却有了杀意,而这股杀意还是针对这双眼睛的原主人的。
楼澜想到这就觉得好笑,可是他却笑不出来。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夏央的处境,饶是这事情再讽刺可笑,他也笑不出来了。
他把手按在锦辰手上,看似没用什么力道,事实上却跟暗中博弈一样将锦辰拽着他衣领的手一点一点的剥离开来,然后表面上依旧还算冷静的跟锦辰说:“我要是说我不知道,其实也不准确,现在我也只能大致猜测,她可能是被封炀的人给带走了。”
要不是楼澜听到封炀这个名字,锦辰都快要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这时候经过楼澜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封炀其实是有案底的。
这人当初因为找不到顾淼淼而把夏央绑走了,依锦辰对这个人的了解,他要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再次把夏央绑走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夏央是不是被封炀带走的事暂时还无从考证,可是之前夏央是被楼澜带走的事却是毫无疑问的。
锦辰心里着急找到夏央的人,所以也顾不得和楼澜算账了,他只是有些紧张的问楼澜:“你老实告诉我,你把她怎么了?为什么要找医生来?”
楼澜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没打算隐瞒锦辰,而是带着颇为欠揍的表情跟锦辰说着:“我想上她,她跟我来咬舌自尽这一招,事后伤口没处理好,发炎了,我不想带她出去让你找着她,所以我就找人来给她看看喽。”
锦辰还算良好的修养在楼澜面前向来是不成立的,尤其是当他听了楼澜的解释之后,他更是彻底的把自己的修养给丢弃了。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脏话通通对楼澜招呼了一遍,而在他的骂声中落下的,还有旁边摆放的颇为精美的花瓶。
他一下子砸了楼澜一个上百万的花瓶,附赠给楼澜的还有楼澜那头破血流的脑袋。
他把楼澜打了之后就要出去打听封炀的消息,可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和楼绍元撞了个正着。
楼绍元看着自家儿子被打成这样,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他堂堂参谋长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别人想打就打的怂货了?
然而他看着锦辰那能吃人的眼神,想想自家儿子干的好事,还有顶着一脑门儿的血脸上却没有什么愤怒或不甘的楼澜,都让他把教训锦辰的话给生生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