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漱了几次口之后,吐出来的水终于不是那么红了,可那浅浅的红色始终没变得有多澄清。
楼澜见夏央漱了十几次还不能彻底把嘴巴清干净,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想着给夏央的舌头上药。
他跟当初自己看不见时夏央照顾他一样扶着夏央又坐回了**,然后找了医药箱过来。
他站在卧室门口,还是今天第一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夏央。
这个人冷冷清清的坐在那儿,背着眼睛的布有一半被什么沾湿了,他也是在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把夏央给弄哭了。
他心思不够剔透,所以一时没有发现自己把夏央给弄哭了,可是归根结底的话,还是这个人哭的太安静了。
如果不是那浅灰色的布上湿了一块,其他人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估计也看不出这人在情绪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起大落。
楼澜把医药箱放在一边,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曲解着夏央说:“怎么?这才几个小时没看见他就想了?”
在夏央又一次把他给无视了之后,他终于被迫面对了他这几天都只能自说自话的现实。
他自说自话的让夏央把嘴巴张开好让他上药,结果夏央还是不听他的,这么一弄他也急了,“不张嘴就算!反正疼的不是我!你就自己受着吧!”
这种需要夏央配合的事情他做不了,他也就只能做一些不需要夏央配合的事情了。
想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这时候还能想到湿了的布绑在眼睛上会难受,所以他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条白色的羊绒围巾并把一条完整的围巾给分解成了好几条。
他之所以把夏央的眼睛给蒙上,是因为他不想从夏央的眼神中看出这个人对自己的任何怨怼和绝望。
为了杜绝任何和夏央对视的机会,他不得不坐到夏央的背后,然后才缓慢的把绑在夏央眼睛上的布给换了。
他带着极度逃避的心态又给夏央喂了两口水,水里面参了不少的安眠药。
他也知道这么做对夏央的身体不好,可这人对安眠药都快免疫了,逼得他不得不加大剂量把这人给弄睡着了,然后才轻手轻脚的把她的手脚都给解开,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经过夏央把自己舌头咬的血肉模糊这一茬,他是不敢再对夏央起别的心思了。
他现在只要把人给藏好了,狠狠的把锦辰折磨一顿就好了。
至于把锦辰折磨完了之后他又该何去何从,他却是没有想过的。
他一直是活在当下的那种人,让他去考虑不是那么美好的未来,这不是难为他吗。
他几乎以监禁的方式把夏央给藏起来了,而他作为唯一一个看守者,当然是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夏央身边的。
他费尽心思的把人给藏了起来,而锦辰当然是要费尽心思的把夏央给找出来。
当锦辰得知楼澜也失踪了之后,他不用脑子就能想得出来夏央为什么会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