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锦辰积极认错的态度,夏央很是“友善”的跟锦辰说着:“你误会了,真的,我没有生气,真的一点都没有生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不着为你生气。”
而她这些“善意”的提醒,统一被锦辰当成了口是心非,或者是闹别扭的一种表现……
锦辰在自己的臆想中换了的站起了身,一双堪称半瞎的眼睛这时候却准确无误的找准了夏央的嘴唇,然后弯着腰,隔着一张桌子,以跨越银河系的神圣姿态堵上了夏央只会口是心非的嘴。
夏央被他吻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火大的把锦辰给推到银河系的另一边质问道:“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可以看见了,现在装瞎蒙我呢?!”
锦辰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有,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要你发誓有个毛用!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锦辰这次则是有些委屈的说着:“咱们是夫妻,没事亲两下很正常,你这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夏央被他气的从书架里捡了一本最厚的书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在书拍桌子发出的震天响衬托出了她的气势之后,她才中气十足的说着:“正常的夫妻是不正常,可是你见过有谁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的?!”
锦辰回想着当初夏央笑的傻乎乎的和自己拍结婚证照片时的场景,颇为不赞同的说着:“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们领证儿的时候你是知道的,你要不信我可以把结婚证拿过来给你看,照片上你笑的可开心了。”
夏央被气的都快翻白眼了,她狠狠的深吸了几了口气,这才勉强自己要笑不笑的反驳着:“精神病连杀人都不犯法,你觉得一个傻子的言行能代表什么吗?”
她知道依锦辰那个不依不挠的劲头儿,自己这话说出去,对面那不停往这边靠近的家伙又能想出一堆反驳她的话来,于是她立马先下手为强的抢先开口道:“你不提醒我还好,既然你提醒我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我能问一下,你那财产有我一份吗?”
锦辰被夏央问的有些受宠若惊的说着:“有,当然有!”
就他那反应,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肯定会脑补出他把自己全部身家双手奉上的画面。
夏央听他这么说,也不跟他客气,开玩笑似的就跟他说着:“既然你老说我们两已经结婚的事,那我也让这事具体化一点,你那些股份啊投资啊不动产什么的,是不是都得有我一份?”
锦辰一想到他们夫妻的财产都要共同化了,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于是继白天打了一白天的电话之后,他又开始打电话张罗着产权变更的事,反正基本上他能想到的,不动产都写上了他和夏央两个人的名字,股份什么的都分给夏央一半。
他把这些事交代完了,忽然想到夏央这么做只是为了带着他财产跑路的可能性,于是他就试探性的问夏央:“我们是夫妻,我的财产分了,那么你的财产是不是也要分一分?”
夏央还沉浸在锦辰这么轻易就把财产分给她的震惊中,可很快就被锦辰的话给拉回了现实,然后她就极其无耻的跟锦辰说着:“你不是常说我的就是你的,我爸是你爸我妈是你妈什么的吗?既然你都这样认为了,我的就已经是你的了啊,咱们就别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了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