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宝想叫锦辰哥来着,可因为刚被夏央骂过,所以他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然后有些别扭的说着:“难道你都没发现他晚上经常起来去看你吗?”
这事,夏央还真没发现。
她每天都要想着坑江雪婵的宏伟大计,还要不停的画设计图,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倒床就睡了,偶尔起来也都是去看幺儿有没有蹬被子,像夏小宝说的锦辰老晚上去看她的情况,她真的一次都没有碰到。
夏小宝难得的不用夏央回答,单从夏央的表情就看出了答案,然后他就继续说着:“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
夏央因为不想深究锦辰的事情,这时候见夏小宝不停的说锦辰,就铁着脸说:“我说不说梦话我都不知道,你又知道?而且大半夜的你都不睡觉的吗?怎么大半夜发生的事你都知道?”
夏小宝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其实我只是在半夜起来喝水偶尔发现了一次,之后稍微注意了一点,所以知道的就多了。”
他说着说着,猛然发现话题扯的有点远,所以忙重新把话题扯回来说:“姐,其实你不仅有说梦话的习惯,而且好像还老做噩梦,哥他……”
夏小宝的一声哥又换来了夏央一记刀子眼,于是他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着:“他老去看你,就是因为你老做噩梦来着,而且我看他去了之后你就安静了,你看你明明很在意他的嘛,所以就不要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闹别扭了。”
夏央被夏小宝说的把手里的一根芹菜给择成了一团,在芹菜的菜汁染了她一手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把手里的芹菜扔到垃圾桶里,然后警告夏小宝说:“以后晚上睡觉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半夜又跑出来看这看那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鸡毛蒜皮的小事?谁跟你说我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闹别扭的?他自己说的?”
夏小宝又一次被夏央的连环炮给震住了,在自知之明的驱使之下,他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解释比较好。
人家说解释就是掩饰,可到他夏小宝这儿,不解释显然也是掩饰,只是掩饰的效果不怎么样而已。
夏央只要一想到锦辰把他们之间的事归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气的脑子疼,而且疼的她做菜的兴致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沉着脸把在书房里工作的罪魁祸首给叫了出来,然后指着厨房说:“去!做饭去!”
锦辰见她那表情,有些奇怪的问了她一句:“怎么?现在没兴致做饭了?”
夏央呵呵的笑了一声,说:“我听说有人说我就爱纠结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了让某人不要对我的有什么误会,所以像做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还是少做的比较好。”
她这看似拐弯抹角,实则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话,说的锦辰立马按住她的肩膀说:“你可别瞎想!你也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我哪好意思随便跟别人说,那天小宝问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回他才这么说的,你……算了,你要生气的话,你打我两下出出气,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