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琨刚刚的激动退了,这时候才少有有些理智的说着:“证据那肯定是要的,你是准备告你养父母吗?”
夏央耸了耸肩膀说:“我不告他们还能告谁?对了,要说证据的话,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作证,当年他们可是从你手里把幺儿给抱走的。”
“我这个证人是没问题的,不过因为我是你弟弟,所以我说的话法官可能不会作为审判的一句。除了我之外,其他证据的话还有吗?”
夏央冷冰冰的笑了一声,说:“他们现在还住在用勒索我的钱买下的房子里,一栋房子几百万,以他们的收入,他们凭什么能买两栋那样的房子?人贪官都不敢随便露财,他们倒是真敢大摇大摆的住在用勒索来的钱买来的房子里。除了这个之外,当初医院的监控录像也会有他们把孩子抱走的视屏。最不济的,这些证据都不充分,可是如果能让他们主动承认,你说这样算不算证据确凿呢?”
言琨想着夏央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对于夏央说的让冯彩凤他们主动承认的事,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让他们主动开口?怎么让他们主动开口?”
夏央躲着言琨的视线,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我只是说如果而已,如果他们能主动承认,那就最好了。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打听打听情况的,你忙吧,等会儿我还要去找律师什么的呢。”
言琨把想要走的夏央给拉了回来,然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着:“律师我来给你找吧,我认识的人好歹比你多。”
夏央一直都不是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否则上辈子临死之前她也不会事无巨细的跟楼澜交代着自己的身后事,可是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让言琨帮她照顾幺儿已经起了个头,所以现在让言琨给她办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言琨说帮她找律师,她立马就当这事跟自己无关似的把这事交给了言琨。
夏央对言琨抱着百分百的信任把这事交给了言琨,然后就想着如果案子需要她的话,人家律师应该会主动联系她的,结果先联系她的不是人家律师,而是被她告的冯彩凤和夏庆平。
门外传来的剧烈的敲门声让她很快就意识到外面的人应该是来者不善,那时候她还没想到冯彩凤和夏庆平还敢跑到她这儿跟她闹事,所以她还特地从猫眼看了一下外面到底是谁。
可她还没看明白外面站的到底是谁的时候,冯彩凤那熟悉的怒骂声就想起来了,“死丫头!你给我出来!你个白眼狼!当初你可是发了誓说不报警的,现在你报警了,你就不怕你那儿子不得好死?!”
夏央被冯彩凤说的心里抖了一下,然后立马把好奇的冲出来的幺儿抱进了怀里。
她捂着幺儿的耳朵自我安慰道:“如果发毒誓有用,他们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所以幺儿肯定不会有事的。”
幺儿把小脸从夏央怀里拔了出来,然后有些担心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面对幺儿的问题,夏央肯定是说自己没事的,可是幺儿很快又问:“妈妈,外面的人到底是谁啊?”
提到外面的人,夏央一颗心立马又冷成了冰块,“没谁,就两个神经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