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周围少了点什么的封大少想到了自己带回来的夏央,就有些无精打采的让陆恒把人送到他这儿来。
陆恒接了他的电话之后也是腹诽的不行,“我的大少爷,就算顾姑娘不在,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对一个有家有口的傻子下手吧?”
封炀在陆恒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把夏央扯进了屋,然后让夏央躺他旁边才开始睡觉。
可是感觉不对,无论是身上的味道还是呼吸的频率,就连呼吸时气流鼓动空气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辗转难眠的他破天荒的主动开始和人说话,而且还是没话找话的问夏央:“你是怎么变成个傻子的?”
这种时候正是夏央睡的迷糊的点,可她睡得迷迷糊糊还能跟着封炀的话学道:“傻子……”
“我是问你是怎么变成傻子的。”
“变成傻子……”
她这种只会捡别人话里最后几个字的说法总算是让封炀意识到她是在学她,“你别说我说话。”
“别学我说话。”
“我让你别学我说话。”
“别学我说话。”
封炀觉得,自己还是像平常一样少说话比较好。
那个谁才离开几天,自己就跟神经抽了似的跟个傻子聊天。
相比较于他的烦闷,锦辰可比他痛苦多了。
他只是找不到顾淼淼人,可这人是不是安全的他还是可以保证的。
而锦辰就不同了。
在锦辰看来,傻啦吧唧的夏央落到了心狠手辣的封炀手里,简直就跟落到狼窝里的小羊仔似的让他担心的彻夜无眠。
他把找顾淼淼的事交给别人做,而他则是大街小巷的找封炀的踪迹。
昨天他刚醒过来就让言旌德托人把出城的路给堵上了,而在他晕倒的一个小时之内,他相信京城里的交通情况会帮他把封炀给拦下来的,所以他也敢确定,封炀一定还没出城!
他抱着这样的信念到处找着,可京城那么大,就算他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帮他,一天两天的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是想调动所有的马路上的监控录像来找人来着,可是就算言旌德出面,这事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批下来,所以在能成功看到监控录像之前,他也就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那找着。
幺儿在给爸爸妈妈留了两天单独相处的时间之后,即使姥姥姥爷都极力的挽留他,他还是背着他的小书包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