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兰面对夏央时才消失的气势,这时候总算被锦辰给挑起来了,“我说你怎么回事?你这样做出来的饭能卫生吗?不卫生,要是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她这话音刚落,锦辰就把自己的手给切了……
锦辰看着自己疼的火辣辣的手,心想要是您不进来帮忙,我至于做个饭还戴个墨镜吗?你们还真当我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吗?
就算对锦辰不满,可锦辰好歹也算张美兰半个儿子,以前她是不承认锦辰是她女婿的,可在他们以为夏央死了之后,锦辰的态度也让她慢慢接受了这半个儿子,这时候看见锦辰把自己的手切的鲜血直流,虽然嘴里依旧在抱怨着锦辰不该做个饭还带着墨镜,可还是着急麻慌的去找药给锦辰止血去了。
言琨估计是良心发现了,所以在张美兰给锦辰包扎的时候就好心的跟张美兰和言旌德解释着:“爸妈,你们就别说他戴墨镜的事了,他脸上被我姐画的跟个大花猫似的,他是觉得没脸见人了才用墨镜遮着的。”
言琨这么一解释,张美兰和言旌德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言旌德很快又有些不满的说着:“画了你就去给洗了嘛,用得着戴个墨镜碍手碍脚的吗?”
“要洗得掉我早洗了,还用得着您来提醒吗?”
这绝对是锦辰被误解了半天之后才敢对他老丈人发出的怨念。
张美兰问他:“那你洗了吗?”
“没洗,买那个笔的时候人家给我说是防水的,肯定洗不掉。”
“你不洗洗怎么知道?你赶紧洗洗去,我看你在屋子里还带着个墨镜就浑身难受!”
在张美兰的不满下,锦辰抱着多此一举的心态去了卫生间,在随便在脸上打了点香皂之后,他很快就洗出了一手的黑水,再抬起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周围的笔墨显然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这么老半天磕磕碰碰又被人误解还把手给切了,到底是为了啥?
把脸洗完了之后,他顶着一张干干净净的脸出去,面对即将开口发表各自意见的张美兰和言旌德,他先一步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我只能说,我可能买了假的马克笔……”
因为锦辰的手伤了,做饭的事就被张美兰全权包揽了,张美兰对于此事似乎特别满意,整个做饭的过程都是面带微笑的。
蛋糕掐着吃饭的点送来了,只不过锦辰订蛋糕的时候因为觉得只有三个人,而在夏央调教出来的避免浪费的心理下,蛋糕店的人问他要几寸的时候,他直接就问人家你们店里面最小的是几寸?
这么一来,就造就了他们一大家子围绕着一个八寸小蛋糕大眼瞪小眼的画面。
就夏央那个许愿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傻样,面对蛋糕许愿这一步就直接给PASS掉了,不过蜡烛还是要点的。
锦辰在小小的蛋糕上插了二十多根蜡烛,灯还没关,幺儿就带头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唱完了锦辰要夏央吹蜡烛,夏央不大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看着锦辰用动作演示着什么叫吹蜡烛之后,她就有些懵懂的照着锦辰的样子张开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