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重复着:“你是说我们结婚的事?”
“你当我说的是明年春天春耕的事?除了结婚,你说还能有什么事?”
楼澜也是因为上辈子做了太多对不起夏央的事,所以虽然夏央在不记得过去的情况下和他计划好了明年春天就结婚,可他一直觉得结婚的事对于他来说有些遥不可及,如今这事情真的摆到他面前了,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外面的天不要亮,这样自己做的梦也就不用醒了。
既然结婚的事已经摆到了眼前,夏央也就老实跟楼澜交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非要等到明年春天在结婚了。
楼澜在听夏央说她是因为她那身疤而不好意思穿婚纱的时候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之前他老担心夏央是因为锦辰才不让他碰的,如今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也都是白瞎了。
言琨从没想过自己的出现就这么促进了夏央和楼澜的婚期,否则估计打死他他也不愿意不带脑子就跑到夏央跟前说他是她弟弟,然后又因为多了两句嘴让夏央推断出自己以前不大美好的人生。
而夏央之前觉得领证和婚礼最好在同一天的想法也被言琨的出现给打消了。
虽然她决定跟楼澜结婚了,可她还是想先把证给领了,等先把自己身上的疤去了再说婚礼的事。
虽然在外人看来楼澜脾气大,又显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性格上算是有一堆的缺点,可他在夏央这儿却是没有这些缺点的。
而这人又长了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把夏央的自尊心都给帅出来了。
夏央为了自己在外在条件上稍微能配上楼澜,就跟楼澜商量着先领证,婚礼的事等她身上的疤好一点了才说,而楼澜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然后兴高采烈的找他家老头子要户口本领证去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他会被那么一个小小的户口本给难住的话,他是宁愿也费时费力的去给自己伪造一个户口本,也不愿意跑回家跟他老子要户口本的。
楼绍元在看见自家儿子的那一刹那,抬起来的腿差点一下子又把他那几年没沾家的儿子给踹了出去!
楼澜回家的目的明确而又单一,可他这么明确又单一的目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楼绍元就扯着他那副大嗓门对他吼着:“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要不是有些人老想给你说媒,我他么的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楼澜因为自己几年没着家的事也有些心虚,不过很快他又因为想到要跟夏央结婚了而忘了心虚的事,转而有些得意的跟他爸说着:“爸,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所以以后要是再有人要给我说媒,你记着替我先送他两耳瓜子,然后拍着胸脯告诉他,你儿子我用不着他来给我说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