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见楼澜又把事情想歪了,只能先把锦辰的事情放一边,然后专心的跟楼澜解释着:“他这次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怎么说我也得跟他说声谢谢,现在老是见不到他人,弄得我总跟欠了他什么似的,我就想着他要回来了就早点跟他说清楚,你怎么又胡思乱想去了。”
楼澜把刚刚已经拨通的手机递到夏央面前,说:“电话我打了,有话你就他说吧。”
夏央愣愣的看着眼前显示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恨不得一巴掌把楼澜扇到北极去!
刚刚是谁阴阳怪气的怪她不该问锦辰的事的?既然那么不乐意,那么电话打的那么及时做什么?!
夏央带着指责和愤怒狠狠的瞪了楼澜一眼,然后跟即将赴刑场的死囚一样把楼澜手里的手机接了过来。
虽然她当着锦辰的面都没说过几句好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在不知道锦辰正听着的情况下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莫名其妙的觉得又心虚又尴尬。
这简直是她有记忆以来最尴尬的一次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恨不得把一边幸灾乐祸的楼澜给扇到北极去!
她把笑的肩膀直哆嗦的楼澜给甩到了一边,然后拿着手机进了自己被布置成工作室的书房,在听着手机里传来冗长的沉默之后,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对电话那边的锦辰说着:“那天拍完广告之后你去哪儿了?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人了?”
锦辰一只手还挂着消炎药,另一只手则握着刚冲上电的手机,他脑子里还停留着夏央之前说的话,而夏央之后的话他都没听进去。
而他就接着自己听见的话回着夏央道:“你不用谢我,也不用因为少跟我说声谢谢就觉得欠我什么,这些都是我愿意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心理压力。”
夏央被锦辰的“通情达理”给臊的更加无地自容了,只能吭哧吭哧的在那做着毫无意义的解释:“我没有给自己什么心理压力……”
锦辰淡笑了一声,还在安慰着她说:“没有心理压力就好,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央拿着铅笔在纸上乱划拉着,白纸上渐渐呈现的杂乱无章的线条正好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刚刚不是问你了吗?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都没见到你人?”
要是几天前夏央这么问锦辰,锦辰还能拿她开涮问她是不是想他了,可现在他精神还有些不济,也就没那个开玩笑的心思了,“就是有点不舒服,所以就休息了几天。”
夏央把划的乱七八糟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又开始糟蹋起下面那张白纸去了,她就这样一边分散着自己窘迫的心境一边跟锦辰聊着:“不舒服?是上次中暑没好吗?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幺儿都是谁照顾的?”
锦辰没有提自己伤口发炎的事,只跟夏央说:“对,就是上次中暑没好利索,幺儿的话,我会让他……”
锦辰本来是想说让他姥姥姥爷照顾的,可话到嘴边他又改口道:“我还没不舒服到不能照顾幺儿的地步,所以幺儿还是我在照顾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