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不熟悉的语言,可这拐弯抹角的告白还是让楼澜心跳都乱了,让他脑子里在刹那间炸出了一副百花齐放图,当他欢天喜地的想对自己说自己的春天快来了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夏央的缓兵之计,于是他脑子里炸开的花一下子又全都死翘翘了,然后又黑着一张脸说:“你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能放过你!我告诉你,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糊弄!”
夏央难得跟楼澜露了一次心声,结果却被楼澜给归结为有目的性的说好话,于是她也懒得在楼澜这儿浪费感情了,转而开始着手比较实际的东西,例如吃饭……
她一说吃的,楼澜就更确信她这是在逃避他的要求了,于是楼澜气呼呼的把她给拉回来,然后一脸寒霜的说着:“我现在不要吃饭,我现在要吃你。”
夏央翻着白眼把自己的胳膊举到楼澜嘴边,没好气的说着:“吃吧吃吧,能吃得下去我就给你吃。”
而楼澜现在已经没心情跟她在这插科打诨了,他把以前跟人拼命的力道拿出来,轻而易举的就把夏央压到了**,手也不老实的顺着夏央的衣襟滑了下去。
悬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出刺眼的光,在那光芒的照耀下,楼澜的身体在夏央脸上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又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画面,似乎曾经在梦里,也有人不顾她的意愿这么对过她。
梦里她好像很难过,难过的心口一股气差点把她给憋死了。
同时她好像也很疼,疼的要死却咬着牙不肯吱一声,因为喊疼这种事似乎不是她这种人应该做的。
可是什么时候做的这种梦呢?这么清晰的梦,怎么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做的?
她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呆滞的望着空中虚无的一点,直到腰上的皮肤接触到楼澜冰凉的手,她才跟被烫了似的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在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后,又有些不确定的左右看了看。
楼澜见她这反应,一开始还想发火来着,可夏央那不知道放哪儿的眼神让他瞬间就慌了。
他发热的脑子也被夏央的反应给泼醒了,然后他掰着夏央的肩膀问:“怎么了?”
夏央整个人都缩在小小的枕头上,眼神在打了几个晃之后,才慢慢恢复焦距,待楼澜脸上的焦急把她脑子里面的画面给挤走之后,她才僵硬的笑着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忽然觉得,有点难受……”
“难受?哪儿难受?告诉我,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是,你别慌,我病都好了,不用去医院了,我就是心里忽然有点难受,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感觉有点透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