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珂一听他这话,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谁让你给他们钱了?你以为给了他们钱他们就会善罢甘休了?这次他们要五百万,下次他们就能要一千万两千万?!你不了解他们,在他们眼里除了小宝就钱最重要了,他们可以为了钱不要面子不要尊严,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越说越激动,最后声音大的又把幺儿给吓哭了。
楼澜把额头抵在幺儿的额头上安慰着幺儿,同时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招不大好使,最终他还是把心里憋的话给说了出来,“你明知道他们那么难对付,那你又为什么把他们带到我这儿来?你怕身份被揭穿,你怕身份被揭穿之后锦辰就不理你了,所以你把所有的麻烦都丢给了我,现在我帮你把麻烦给解决了,你又嫌我做的不够好,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楼澜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平的,却把言珂说的哑口无言。
言珂也是在这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竟然已经习惯性的去找楼澜了。
她嘴唇张了又合,最终也只艰难的说着:“对不起,是我心里太着急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她这话对于楼澜说一点安慰作用都没有,楼澜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逗着幺儿。
言珂被他晾在那儿,也不敢再问和她养父母有关的事,只是隔着半米的距离和幺儿说着:“幺儿乖乖的,妈妈明天再来看你。”然后又跟楼澜说:“那我,就先走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得到楼澜的招呼,就不尴不尬的转身出门,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楼澜还没有理她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鼻子就酸了。
她曾经一度的被楼澜逼的想去死,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是没有,可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却很少见。
而之前很少见的感觉,在最近却是越来越频繁了。
对于这种现象她不愿意多想,又一次的像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了沙子里,如果没人把她给扒出来,她自己能在沙子里埋一辈子。
她没有把她养父母的事告诉夏小宝,因为她心里清楚夏小宝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她只希望她养父母能被那五百万给稳住了,最好拿了那五百万之后就再也不要来烦她了。
然而,这种情况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回到家之后,她因为养父母和楼澜的事情而心不在焉的,做个饭直接把锅里面的东西给烤糊了。
锦辰在外面问到糊味就去厨房看了看,在看见一锅黑色的不明物体时,他把言珂手里的锅铲接过来说:“能不能行啊?不行就我来!”
言珂被他喊回了神,忙说:“能行能行,怎么不行!”
说着又要把锦辰手里的锅铲抢回来重操她的做饭大业。
锦辰无语的在旁边看着她问:“锅都快被你烧出洞了,想什么呢你?”
言珂把锅撂在一边又重新拿了个锅出来,锦辰在她残害这口锅之前明智的把掌勺的位子给霸占了过来,然后用眼神示意言珂老实在旁边站着,最重要的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言珂被他看的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能和锦辰说的实话那是越来越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