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珂东西收拾到一半,听锦辰叫她就停下手里的活,问:“那报告你不看看吗?”
锦辰捏紧手里的信封,带着哭腔说着:“你说那医生,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言珂心平气和的回着:“你去问问江雪婵,她应该能回你为什么。”
当一件事过于重要的时候,其他稍微重要的事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锦辰现在满脑子都是因为他的不信任,他把言珂和自己的孩子又给弄没了,至于其他还有谁在这件事里做出了贡献,他已经没心情追究了。
至少此时此刻,他是没心情去追究了。
而言珂却是走到他跟前拿了他的手机,在看了信箱之后,用公式化的语气说着:“那天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我有给你发消息告诉你,但是你应该是没看见。还有,江雪娴的事是楼澜做的,他这是为我出气呢,哪天要是你们找到了什么证据,看在我那死去的孩子的份上,你就别帮着她们追究了。”
“还有,就算我们离婚了,你最好还是离江雪婵远一点,她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这算是我的一个建议吧,你听就听不听就算。”
“那次我也不对,在看见你没穿衣服睡她**的时候没有选择相信你,而是去跟你胡闹了,我还是太小心眼了,没能百分百的理解你,只会给你添麻烦。”
她这番话又像一顿刀子似的在锦辰心上划过,划的锦辰心里血淋淋的。
锦辰手里的小帽子一边温暖着他一边刺伤着他,他把那帽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拿着那个帽子把言珂抱进怀里,不带任何希望的问着:“这次,你还能原谅我吗?”
言珂没留任何余地的说着:“不能。”
她这么一说,锦辰抱着她的胳膊瞬间收的更紧了,“你不原谅我没关系的,你只要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就行了。”
言珂问他,“你这是又来接我回去了吗?”
“恩,接你回去,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言珂平淡的说着:“哦,那咱们回去吧。”
锦辰千求万求,只求能让言珂回去,然后把接下来的日子过好了。
可当言珂二话没说的真要回去的时候,他却不敢相信了。
别说他不信了,其他所有人都是不信的。
既不相信,也理解不了,尤其是这几个月一直陪在言珂身边的肖婷和楼澜。
肖婷曾一次又一次的质问言珂为什么要这么做,问的语气百分之九十是带着怒气的,而言珂却都没回她,只是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回了一次,她说:“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儿而已。”
爱的极限,还有因为爱而衍生出来的容忍的极限,等她把这个极限突破了,她才能心无芥蒂的过完自己的余生。
只是到底是爱的极限先被突破,还是容忍的极限先被突破,就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得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