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澜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压根不搭理她。
言珂见他这个态度,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问:“能给床被子吗?虽然这是夏天,可开着空调还是很凉的。”
其实她要被子才不是因为怕冷,她只是想在自己和楼澜之间树立起一道三八线而已。
结果楼澜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说:“不行,你要是把被子拆了用被罩上吊怎么办!”
这么变态的求死方式,言珂还真的从来没想过。
怪不得楼澜把房子折腾成了毛坯房的同胞兄弟,甚至连个窗帘都没有,感情是他把人的死法想的太全面了,所以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留不得了。
言珂已经懒得翻白眼了。
走是走不了了,如果她去沙发上睡,这人肯定也会跟过去,跟狭窄的沙发比起来,还是床稍微好一点。
言珂用种种理由安慰着自己,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楼澜开始数绵羊。
她这边刚翻身,就感觉后背一热,那是楼澜从后面把她给抱住了,她跟被电到似的去拽楼澜的手,想让楼澜离她远点,结果她就听见楼澜在她身后说着:“你不是说冷吗,我这是在给你提供温暖。”
言珂在心里咆哮着:“你提供温暖的时候能不要乱蹭吗?!”
“楼澜,你说你做这些有意思吗?我要是真想死,在洗手池了放点水都能把自己给淹死,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东西都给撤走有什么意义?”
言珂说这话意在让楼澜不要再瞎折腾了,结果楼澜却朝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而且很快就让小张来把水给停掉了,免得言珂趁他睡着的时候真淹死在洗手池里。
除此之外,在重新躺回**之后,他把言珂抱的更紧了,紧的言珂直想抽自己嘴巴。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这下好了,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楼澜心安理得外加心满意足的抱着言珂睡了,睡到半夜他就被热醒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脖子上都汗湿了,这效果可不是抱着一个人能达到的。
他想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刚坐起来就发现窗户那处直往屋子吹热风,怪不得会这么热呢。
他从**下来,手伸出去寻找着窗户,在碰到窗户之前心里忽然一抖,他这时候才想起来窗户上没有安装防盗窗。
而现在窗户是开着的,他能想到的只有……
他这么一想,忽然就不敢往前走了。
他逃避性的没有前进,反而后退着回到了**,然后在**摸索着。
他是想只要言珂还在**,那么他就不用往窗户那儿走了。
那个地方肯定很可怕,黑乎乎的,又热,他往那边多走一步就跟会死似的。
然而在他却没在**找到人,他甚至把床底下都找过了,可还是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