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锦辰没有睡觉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在还有纱布挡着视线的时候,锦辰的耳朵还保持着之前的灵敏度,所以在言珂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言珂回来了。
他默不作声的等着言珂跟他解释她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就跑去了楼澜那儿,言珂明白他的意思,就强打起精神坐到他旁边说着:“他病了,所以打电话让我买点药送去,他一个人住,跟家里关系也不怎么样,所以只能找我了。”
锦辰脸都没转一下,直接哼笑着说:“刚刚接我电话的时候,那语气说他吃了兴奋剂我信,说他病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言珂混沌的脑袋能想出的唯一借口就这么被锦辰拆穿了,一时又想不出其他的借口,于是她就开始发呆。
她的脑容量有限的很,今天她的脑容量已经被沾满了,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让她去考虑这些是是非非了。
锦辰还等着她编出什么能让他信得过的理由安慰安慰自己呢,结果等了半天却只等来言珂默不作声的态度,弄得他只能自己脑补言珂偷跑去见楼澜的理由。
而他脑补出来的理由除了言珂是跑去和楼澜私会的,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这个理由肯定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竭尽全力的想借着言珂打消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而他又不想提楼澜的名字,于是他就拐弯抹角的问言珂:“今天我明明白白的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了?”
言珂声音不大,却也是真心的说着:“我心里要是没有你,早把你扔一边了,还用得着听你在这跟审问犯人一样的审问我。”
锦辰对言珂的回答勉强还算满意,然后他就进一步问着:“那你在乎我吗?”
“这个问题和上面的有区别吗?”
“少废话!直接回答我就是了!”
言珂被他逼迫的回了他两个字,“在乎。”
锦辰听了,因为不安所以动来动去的,在把自己的手都搓疼了之后,才强硬的开口说:“现在你给我排个名,好让我具体了解一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
这次言珂毫不犹豫的回了他两个字,“幼稚。”
说完就要拉着锦辰上楼睡觉,这人眼睛还没好呢,怎么就能这么熬夜瞎折腾呢?
锦辰没有死赖在楼下不走,可在上楼的途中还是不停的问言珂她到底有多在乎他,最后问的言珂烦了,只得回他说:“排第一行了吧?我把自个儿都排你后头了,这个排名你还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