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发这种事,是她能解释的了的吗?
她觉得锦辰问她的问题,就跟问人为什么会说话而动物不会说话一样,她要真想答出个所以然来,她估计得把余生都投入到科研里面,那时候估计她就能说明白她为什么会掉那么多头发了。
言珂一边继续酝酿着睡意,一边模模糊糊的想办法怎么把锦辰给应付过去,最后还真想出了个合理的解释,然后就嘟嘟囔囔的跟锦辰解释着说:“我这是因为头发长,你才觉得头发落的比较多,我一根头发抵你十根,你把你落下来的头发扩大十倍,指不定落的比我多多少呢。”
锦辰因为没有帮别人吹过头发,更没有帮长头发的女人吹过,这时候听言珂这么一解释,也觉得自己是小题大做了。
没办法,他印象中都是身体不好的人才会落很多头发,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
言珂眼皮金贵的跟什么似的,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一下锦辰的反应。
她单靠耳朵听的,听锦辰不再废话里,心想这下锦辰应该不会拿十万个为什么来折磨她了。
耳根清净之后她终于可以全心全意的酝酿睡意了,可酝酿出来的效果不大满意,因为她老觉得有股味道刺激的她睡不着。
这下她把她那金贵的眼皮睁开,在找出味道的来源之后,一脸嫌弃的推着锦辰说:“你离我远点,一股子油烟味!”
锦辰被她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直接背气了。
他拖着一双不是那么健全的腿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又上来撬门开锁的,这都是为了谁啊?!
虽然心里这么抱怨着,可他抬起胳膊闻了两下之后,也挺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的。
他让杨林送来的衣服还没有到,所以他只能翻箱倒柜的开始找楼澜的衣服。
不能忍受身上有异味也算是他强迫症的一大症状,而且已经不能忍受到他宁愿找楼澜的衣服来换的地步了。
后来衣服是找出来了,他洗完澡换了衣服从浴室走出来之后,脑中一个激灵,差点没忍住直接把房顶给掀了!
这是给言珂住的房间没错吧?!那他在衣柜里同时发现言珂和楼澜的衣服是几个意思?!
锦辰一个激动,抄起地上的一个扳手就要去和楼澜拼命,可走到门前他又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在理智逐渐占了上风的情况下,他明智的没有用扳手去砸楼澜的脑袋,而是把门上被撬开的锁给重新装了回去。
在把锁装好并且把门反锁了之后,他这才心情愉悦的把灯一关,去和言珂同床共枕去了。
言珂睡的好好的,忽然身上的被子被人拉走了一小半,她不乐意的把被子拉了回来,结果却是她连人带被子的全落到了锦辰的怀里。
这下她酝酿了半天的睡意就这么被葬送在了锦辰滚烫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