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监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忙哭号这哀求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今天的事情,我定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
慕容涉归只是淡淡的道:“不是我不相信呢,而是一个人的承诺,会发生改变的,一具尸体的话,就不会说漏了嘴了!”说罢,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个身穿黑袍的家伙,扭着这个人,从祁元殿的后门出去了,不到片刻,便回来了,朝着涉归深深的一躬,道:“已经处理了,飞灰的相仿了!”
涉归的脸色有一些苍白,道:“自从上次收了风寒,我的病症就有一些压制不住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治疗的?”
这个人长叹了一声,道:“这、若要根治,何其难也,这病症其实早年间陛下强行修炼练气之法的时候,便已经有了隐患,我想,这一点陛下是清楚的。”
慕容涉归点点头,道:“你就捡着要紧的说罢。”
“陛下年幼的时候,老王后生您的时候,已然是年过四十,她内底里就虚透了,自然养育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不会十分的好。比起寻常孩子来,经脉已然是狭窄了几分,而且十分的脆弱,本就不能进行练气修炼,而陛下却一味的倒施逆行,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慕容涉归苦笑了一声,道:“我若不是修炼了一些吐纳的功夫,拿什么去仙剑宗学艺?又拿什么去和我的哥哥争夺这个江山呢?”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层了,陛下若是修炼一些简单的吐纳功法,自然是对身体有益的,但是陛下一味的要求速成,还服下了大量的仙草灵药,这些东西的确是能够加强您的经脉,但是,这些东西也是有毒性的,现在已然是有一些压制不住了!”
“再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