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弦月心中滴血,忙大声的道:“师兄!我跟你说过,我中意于萧笙!早就已经倾心于他!师兄!请自重!”
结果不提还好,这一提,慕容涉归便是又气又恼,一掌拍了过去,将杜弦月身后的照壁拍的粉碎。眼睛里面几乎是冒出火来,就像是一个发了狂的野兽一般,将身边的东西全部砸碎,道:“又是萧笙!又是萧笙!”
“萧笙有什么好的,他!!他只不过是我搭救下来的一个王国的继承人而已,在仙剑宗上的思过崖,要不是我搭救,早就已经冻死了!”
说罢,一把捉定了杜弦月的肩膀,手指就像是鹰爪一样,深深的陷入到了她的肩膀,杜弦月吃痛,慕容涉归还是一副不醒的样子,道:“为什么是萧笙!他的封地,是我给的!他的荣耀,是我给的,他的命,也是我救下来的,他的刀法,并不比我强!为什么你喜欢的是萧笙,却不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我!”
慕容涉归几乎就咆哮了出来。门外的军兵都知道大殿里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杜弦月怔怔的望着慕容涉归,慕容涉归的身体已然是欺了过来,杜弦月心中一慌,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一只手贴着慕容涉归的丹田气海,一道浑厚的真气迸发而出。
砰!
一声惨叫,慕容涉归被击出一丈多远,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板之上,青玉石板镶嵌的圆桌,被砸的七零八落。
慕容涉归被激发出了凶性,在地上爬起来,看着杜弦月的身影,就好像这个身影,马上就会消失一般,忙又手脚并用的爬上前去,杜弦月此刻,已然是有了些怒意,冷哼了一声,道:“你既然自己不会念清心咒,那么我便帮你清心!”说罢,捏了一个指印,袖子里出现了一道亮光,那把宝剑有幻化了出来,随着光芒的增强,这宝剑变成了缚龙索的摸样。
杜弦月道:“师兄!得罪了!”说罢,缚龙索就像是活了一般,朝着慕容涉归便缠绕了过去。
正在癫疯之中的涉归,被牢牢地束缚住,也是安静不下来,杜弦月在鹿皮囊之中取出一个清泉咒,朝着衣衫褴褛的慕容涉归便砸了下去。
一泓冰冷的清泉,不知道在何处而来,汇聚在了慕容涉归的头顶之上,只听见哗啦一声,这泉水尽数的洒在了慕容涉归的身上。
慕容涉归身体的燥热,这才冷了几分,杜弦月也么有耽搁,又是一个清泉咒,然后娇喝了一声道:“念清心咒!”
慕容涉归这才又有了一些意识,念了一大段的清心咒,待灵台彻底澄清的时候,观望着周遭的一切,不由的一阵冰冷。

